大半夜,门口黑洞洞的戳着个“贞子”,任你胆儿再肥也顶挡不住。
我浑身的汗毛“飒飒”阴风过境直竖起来,一动也不敢动,死死地盯着一门之距的诡影。
“刷”
眼前骤然大亮,站在我面前不是鬼,是名护士,她的荷叶帽子上有一条蓝杠儿。
这人怎么好生面熟,对方看到我也是一愣,几乎是同时,两个人手指着彼此,欣喜轻叫……
“胡脆脆!”
“齐天大圣!”
胡脆脆,我小学同学,同窗五年,六年级刚开学,她父母调动工作跟着转学走了,转到哪儿了不知道,那时候的我一个混小子,正事不操心。
她怎么会在这儿?
胡脆脆也是一脸狐疑,心里可能更震惊吧,小学同学成了精神病人,还住到她辖区…..
世界就是这么崎岖……
别傻站着了,进屋叙旧。
我穿着睡衣,不过让她进来前,表示有些尴尬事情先搞一下。
门没关,让她稍等,我把床上几个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手纸团儿丢进了垃圾桶,面儿上不免讪讪的,其实我是取枕头下的戒指,关掉呼吸声。
……
脆脆昨天倒休没来上班,今天值个夜班,刚接班上来查个房,正巧碰见我开门儿,把她也给吓得差点犯了心脏病,她是这个病区的护士长。
她问我为啥住院了,我说,当了几年兵灰溜溜回来了,正经工作没捞着,心情不悦呗,加上我天生心胸狭隘,鼠肚鸡肠,日久天长的,精神病主动找上门来了。
脆脆同学说,我看上去没毛病……
我嗤笑,犯病的时候一定请她来观赏观赏……
“你还心胸狭隘呢,整个儿一人来疯,你小时候多皮呀,你爸总让咱们王老师叫,是吧?曹什么来着,你那个好朋友,难兄难弟……人家一直是三好生,优秀生,对了,你结婚了没?”
说起我小时候,过往不堪回首月明中,给同学们留下了一道不太好的风景。
“曹天成……他上军校了。我单身狗,精神病这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谁敢和精神病同床共寝?你行啊,转学转到哪儿去了,都当护士长了?成家立业了没?”
“嘿,我父母在石家庄工作,我大学学的是护理专业,一毕业就来这家医院了,工作有四年了。跟你一样单着呢,嗳,你和小时候一个样儿,还是贫了吧唧的。”
胡脆脆同学当年没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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