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得哭鼻子,现世报,她有一大把机会来报仇雪恨。
“那是自然,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我这叫始终如一……”我突然想起来,自己打开门要干什么了。
“脆脆,这儿住着啥人那,半夜三粳的,猫嚎春呐,一男配好几个女的,你们也不管管,把我给吵睡了,刚才想着出去看看,不想你突然把门打开了,差点把我吓得不举了。”
脆脆说,北边住的病人今天他女朋友们来了,留宿在此,经过医生同意的。说是对他的心情和身体有帮助,刚才她过去提醒他们注意了…….
果然,猫叫春声消失了。
我靠,还有这种操作,女朋友们,啥时候我们国家允许一箭两雕了……
脆脆走后,我再也睡不着了。
越琢磨越不对劲儿……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正常情况下门里面是打不开门了,刚才我谎称是脆脆打开的门,她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真巧她确实也在开门……反正是默认了。
总觉得睡着之后,有人会进来,各个通道的进出都掌控在医生护士手中,他们随时可以出入,而且个个儿都象有轻功似的,踏雪无痕。
……
第二天,秦一带着脑电图科的过来给我做床旁脑电图,做完后,我上了趟厕所,回来整理床铺,发现被子下面的个硬纸团儿。
以为是刚才做脑电图遗留的走图废纸,随手展开了看了下,愣住了,显然不是仪器纸,上面写着:小心你的同学!
这是有人给我专门儿留的言,同学,不就是指脆脆吗?
谁给我写的?
刚才给我做脑电图的医生,我都没记住他长得啥样儿,难道是他给我的?他怎么知道我的状况?昨晚才和脆脆相认,满打满算才几个小时的事儿,能传播得那么远吗?
秦一?她刚才也在,她的可能更大。一个科儿,早上交班就会从脆脆嘴里知道我们是同学……这个能讲通。
接下来,她写个纸条儿干啥用的?
护士长平时对她不好,整护士长一下?可是这委实整不着啊……
还有谁会留下这个纸条?
……
忽然,我拿着纸条的手抖了几抖,心里笼上一层不祥的阴云,难道,我犯病了?这他妈的又是妄想幻觉?
胸口一闷,整个人都不好了。
脆脆也是我幻想出来的……
或者我根本没有住过精神病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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