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五菜一汤,主食米饭外加半个紫薯,半截煮玉米,丰盛之极。
赵阿姨推着饭车来,盯着吃完饭,推着饭车走,全程没说一句话。
精神病人连吃饭也要被看管着?
我的适应能力超强,尤其是吃饭这方面。别说一个阿姨看着,整一个连我都不会少吃一口。
部队上的艰苦决绝的训练让我坚定不移走自己吃饱吃好吃满足的战略路线。新兵蛋子强训时,吃死“粮满仓”的大胃,反过来指导了我的脑子,吃面条儿时,我先盛个多半碗,其他新兵两眼精光,贪梦地盛了满满一大碗,我半碗面条子顷刻间囫囵倒进了胃里,他们还在埋头苦吃,我这才坦坦荡荡来个满大碗……等到大伙一碗面陆陆续续吃完再去盛,对不起了,前面的人只能抢上小半碗面,余下的只能喝浓面汤子了……
我到小院里溜达溜达,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小院别具匠心,假山边有一架蓬勃紫藤,串串紫花烂漫,生机盎然……
棚架下是供人行游的精致荫廊,尽头处镶嵌着个小小的清水潭,方圆不过百平,全石为底,潭水清澈可鉴,神仙般游者几尾清清淡淡、与世无争的瘦鱼。
潭边奇石瑟瑟三两块,几丛茂密翠浓的青竹恣意怒长,迎风示威。
羊肠小道两边各色花树草韵,间或一两把椅子星布其间。
小院最高处俏立着一记朱红色小亭子,亭子上背对着我坐着一个人!穿着和我同款病号服的男人!
北边的病友吧?
护士说楼北部住着另外一名患者,想必与我一样,饭后散步了。
信步走上去,抬手刚想轻拍一下看啥看出神的病友。
没等我动作呢,一个训练有素,职业化的声音从我身后冒出:“齐先生,您往这边来。”
宋子松弯着笑眼,站在我身后。
另外一位护士从宋子松身边急急上来,躬身对着那位男士说:“李先生,风大,我们还是到院子的其他地方坐吧。”
那人回头过看了我和宋护士一眼,站起来朝对面的台阶下去了。
……
“嗳,宋护士,他是北面住的病友吧,怎么,病友之间不能随便交流吗?”我嬉皮笑脸,随意地贫着。
“我说过的,只是您没记住。每个病人情况不一样,尽量不要接触,以前有这种情况,病人私下里交好,对比病情,相互猜疑、夸张自己的治疗与医护关系、本来就多疑、敏感的病人不仅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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