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玩这个,太小儿科了,直接忽视!
心里不放装神弄鬼的玩艺儿。
纸条撕碎,直接丢垃圾桶。
……
我是周三入院的,周六程莎和王耙子过来探视。
程莎带来了两五粮液瓶酒,又给医生护士们送去了几箱水果。
……
王耙子真没死!这么快就恢复如初了!
他说,没大毛病,当时冻过头儿了,急性中毒脱水,救得不急时点和那帮可怜的兄弟一样早呜呼了,救上来治几天就屁事没有了……
我的心“噗通”自由落体掉进了灰堆里,心如死灰,仰天长嘘。
我真的有病啊,事实啪啪地打我自信的脸!
脑浆里住着一团蛔虫,纠结缠绕,分不清彼此……
……
五耙子挺关心我,本来他为了找我,差点领了阎王爷送的盒儿饭,现在却一个劲儿地向我道歉,觉得没照顾好我,把我整出个精神病儿来,死活要给我留下一万块钱,说是老单交代的,必须留下,要不别回来。
我住在精神病院里头,拿这么多干嘛,更显得有病了,我是坚决拒绝……
王耙子带来一大堆吃的,蛋白粉、牛肉干、巧克力、板栗、海苔、炼乳、鹌鹑蛋、蜂王浆…….
“我肉体没病,精神有病,知道不?这些补品补不了精神。”
程莎递给我只有火柴盒大的一个袖珍收音机,把数码相机给我带来了:“这是补精神的。”
“没事干听听电台广播。”
他把我归到街上没事干儿的大爷们了,带着小收音机遛弯儿。
两人待了一下午,晚饭时分他们走了,我这儿也没法留他们共进晚餐。
…….
他们前脚走,赵阿姨的饭车就开进来了,晚上吃的是水煮鱼,没有太多的红辣子,但是也爽口。
我把王耙子带来的吃食拿出一部分给赵阿姨,赵阿姨竟红了脸,期期艾艾推脱着死活不要。
我说,您不带回去,放我这儿吃不了也是个糟蹋,与其坏了扔了,不如大家把它吃了,浪费东西可耻……这才勉强接了。
……
医生护士们饭后来查了一顿房,显然他们收到程莎的水果,态度好上加好。
现在管我的护士总共四名:和秦一来回倒班儿的是白娟,圆脸短发,说话声音特别好听的一妹子,和宋子松倒班儿的叫穆小平,同样人高马大,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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