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电话,和她叙家常,尽量让她高兴些,曹婶子整天陪着我妈。
一想起老爹,我这心里顿时压上块巨石,老爹走了,我童年那帧淡黄色的回忆也就支离破碎了。老爹的离世,对我来说是永远无法弥补的痛,子人欲孝而亲不待……
……
怀着无比抑郁的心情躺在被窝里,把那套夜行衣放到枕头边上,今晚安心睡觉,好生詎病,早点出院回去照顾老妈……
衣服很柔软,却有一个硬东西!
我靠,睡衣兜里居然摸出一张硬卡!
被子蒙着头,借着手表的夜光功能一看,白版卡,正反面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
谁给我塞进来的?
纸条?卡?
不会是电梯卡吗?
顿时,我陷入了不知所措深深的恐惧之中。
谁在我的房子里不断地动手脚?关键是我完全摸不透这个隐形人的目的。假如我睡熟了,这个人悄悄进来,绝对有机会把我干掉,这也太可怕了。
身边存在着这么一个变态,每天给我加点料,想让我惶惶不安。
我冷静了下来,他给我塞了张卡,写了个纸条儿,想让我去电梯里……
我去还是不去呢?
去!会会他,想杀我,那要看你有多大本事了。
……
换好夜行衣,把手表定到临晨两点,手表的震针会准时扎醒我而不惊动其他人。
于是,我把戒指的摄像功能打开,手放到被子外面,安然酝酿睡意。
…….
手表准时把我叫醒,关了戒指的摄像,把录音播出来,人,悄然起来了。
走到房门前,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然后打开手表,开锁针打开了房门。
门外是声控灯,我没发出一丝声音,走廊保持着黑漆漆,电梯也没有任何指示灯亮着。
走到电梯前,我摸到了门禁,悄然把袖子里的白卡贴在门禁上。
门开了!
果然是电梯卡!
进了电梯后我才发现,电梯里嘛嘛没有,电梯上下的,不只是一楼、二楼,还有地下一层、地下二层。
我犹豫了几秒,摁了负一。
一楼是医护工作站,我没太了解这部电梯在他们那里的位置关系,不能轻易过去,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今我只是吃药治疗,矮主任说从下周起进行心里干预,没有上过电刺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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