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折煞小人了。”
沈故渊也不经侧目,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正经的唐景瑜。
看来不是个傻的,倒像故意藏拙,以便活得洒脱。
天政帝自然也看得出了,他半撑着额头,似乎有些疲惫道:“听沈爱卿说,你近日在研究强效解药,可有进展?”
这一说,唐景瑜可不拘谨了,讲道自己拿手的领域,侃侃而谈,口若悬河。
也不管几人听不听得懂,一个个术语接踵拋来,后面还是沈故渊轻咳几声止住了某人过分的表达欲。
“沈大人可是也染了风寒?”
一向机灵的唐景瑜竟犯了糊涂,主要是沈故渊来时将自己身上厚实的衣物全部分给了天政帝和太子,只给自个儿留下了一件薄薄单衣。
不怪唐景瑜误会。
沈故渊略显尴尬摆摆手。
天政帝倒是眼底闪过亮光,神色晦暗不明。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言语瞧着这么像替沈故渊隐晦邀功。
尚且记着唐景瑜和沈故渊交往密切,天政帝心底忌惮又多一分。
太子殿下还没那么多心眼,加上淮阳城相处,对沈故渊是完全的信任,这下闻言愧疚道:“今日多亏沈大人呀。”
沈故渊拱手还礼,笑得温润得体,“不碍事,屋里生了暖盆,不冷。”
这边唐景瑜才反应过来,一拍脑袋,把话题拐了回来,“小的刚才说到兴头上了,不好意思。”
天政帝微微颔首,算是示意他继续,可暗自眼光不自觉往沈故渊身上瞟。
“乔老给刑天盟的药方要想解清毒素,只能内服,若白云司真放出余下数目不明的不死军团,我们恐怕招架吃力。”
唐景瑜顿了顿,又道:“所以,臣改良了药方,只要怪物接触到药汁便会全身散去蛊毒,也就失去恐怖的战队以及愈合能力。”
“那你研究成功了吗?”
天下帝王从来只看结果,不关心过程,天政帝言简意赅问出中心问题。
唐景瑜一噎,他羞愧地挠挠头,磕磕巴巴道:“还在试验中,明天雀隐楼便会抓来一只怪物……”
他越说声音越小,完全没有刚才的底气。
太子殿下忍不住宽慰道:“慢慢来,唐公子年少才高,一定会成功。”
此言一出,唐景瑜肉眼可见地双眸一亮,“借太子殿下吉言。”
茶案前的天政帝则眉头紧锁,他等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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