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模样的人战战兢兢冲了进来,低头不敢动。
白云司心头一突,右眼皮跳了一下,涌起不好的预感。
他沉声问道:“谁?”
定川王也稀奇地看过来,这么多年还没听说天牢逃出过囚犯。
“回……回陛下,是……”
侍卫似乎在纠结该怎么称呼,一时吞吞吐吐,白云司不耐烦了,他才一脸惶恐地半天崩出来几句话。
“是先帝和前太子,而且目击者还说看见沈故渊在其旁边。”
“什么!”
白云司险些没压制住怒气,而定川王倒不是很奇怪,毕竟在他眼中沈故渊是幕后最大的操盘手,轻而易举救走人不足为奇。
但就是奇怪,为何要救这两人。
慕长欢在后面光明正大偷听,听见这句话,心跳扑通扑通,她一阵欣喜。
先帝和前太子自然指父皇、皇弟。
白云司表面上是靠禅位登基,那天政帝这位先皇也是要认的。
知晓至亲无事,她心底大石头落下不少,不枉昨日火烧宫殿打掩护。
此刻,雀隐楼。
“陛下?!”
留守楼中的妦缈大吃一惊,放下手中活计,连忙迎了上去。
旁边翻找药柜的唐景瑜也闻声抬头,连带着誊抄药方的秦青手一抖。
“咳咳……”
天政帝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他靠慕九韶搀扶进屋,又被妦缈引来坐下。
唐景瑜和秦青看清来人,具是一惊,还有些懵逼,身体却条件反射当即跪下,“见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候,就别和本帝客气了。”
天政帝语罢又是一声咳嗽,紧跟后面的沈故渊立马会意道:“别跪着了,快给陛下把把脉。”
唐景瑜如梦初醒,没有往日嬉皮笑脸,跌跌撞撞爬起来。
太子殿下主动让位,腾出地方,唐景瑜道谢后,摸上脉搏。
入手的滚烫让他心一跳,瞄了眼外面积了一夜的厚雪,心下了然。
“陛下这是染了风寒,又思虑过度,吃两幅药就好了。”
唐景瑜一发话,慢半拍回神的秦青忙不迭跑去记下他接下来说的药材,抓药,拿去后厨,一气呵成。
太子殿下真诚道谢,这一介草民的唐景瑜哪受得起,即纵他再离经叛道,也知道在皇室面前他不是单单一个个人,背后是整个唐门的兴衰。
“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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