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你们手上的玩意儿……”
天政帝震怒,这种事情若不知道便算了,若知道了便要严惩,否则皇家与慕长欢的面子便全都不能要了。
燕国嫡亲公主被荣国公府的长孙拒婚,这种事情传出去,慕长欢的脸面就全无了。
这也是最初沈故渊不同意他们这样做的缘由。
不过后来,他也想明白了,这种事情捅出去了重责之下倒也没什么影响,之后自己在向天政帝求娶,也会更轻松一些。
毕竟有了一次反复,人心的抵抗会少一些。
荣国公与李玉琪即刻跪在了地上,荣国公吓得双腿发软,确实一直陈情,“陛下息怒,小儿确实是要出家的,他如今二十四岁了,既不成家也无通房,每日研究佛理,在家里只穿素袍,从未去过红楼,这事情一定是诬告。有人肆意报复李家,陛下明鉴。”
慕长欢眉头挑了挑,她刚刚给天政帝到了一杯茶,刚好天政帝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慕长欢便恰当地开口,“这就奇怪了,言官都说与他争起来的是与他同宗的李炜,俩人可是堂兄弟,难不成他也看错了?还有人瞧见李玉琪的宝马黑纱曾在琼林路出现,事实就在眼前,你还要否认?看来欺君罔上这四个字,荣国公也是不认识了?”
“不不不!”荣国公刚要反驳,李玉琪倒是替他先开了口,直接说道:“回禀陛下公主,在下确实去了一趟绣红楼,不过并不是为了男女之事,而是绣红楼白盈盈说她手中有一本来自涌泉寺《血经》,在下一时起了好奇心这才赶过去,不想惹了误会,祸及家门甚是羞愧。”
说完,他才在地上重重对着慕长欢磕头,看他那副样子,若不知道他派人提前出来探消息,还真以为他是被人给害了。
慕长欢只是冷冷一笑,“没想到,你这人竟然还有诡辩之能,那白盈盈涉及谋逆要犯白云司,他的周围一直有人监视,当日监视的人可说的与你说的不一样啊。”
说完,慕长欢直接从旁边取了个画牌,上下看了一眼说道:“当天,你出来时刻没有提着任何东西,相反还早有准备让小厮先从后门离开,待看着无人监视,这才离开,打马长安街,无视宵禁,很是嚣张,这可与你佛门清修毫无关系啊。”
这……
这话听得荣国公浑身发抖,对着天政帝开始磕头求情。
慕长欢则是缓缓站起来说道:“李玉琪莫要将天子当成了傻子,你们荣国公府胆敢公然羞辱陛下,欺君罔上,杀了你全府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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