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琪终是绷不住,对着天政帝磕头求情。
“陛下,在下知错了。”
天政帝脸色微冷,荣国公府乃是开国勋贵后人,这些年虽然没出什么惊才绝艳的年轻人,可他们与京都勋贵关系盘根错节,而且这么多年他们也一直老实并未出什么大过。
若为了此事,如今京都震荡,怕会出事。
当年杀伐果断的天政帝,到了暮年竟然有些手软了。
慕长欢瞧着父皇如此,有些心疼。她知道天政帝的担忧,主动说道:“父皇,他们如此侮辱女儿,害得女儿受尽嘲讽,父皇一定不能轻易放过,还请父皇收回李家的丹书铁券,他们有负皇恩,不配留有此物。”
听说要收回丹书铁券,荣国公顿时有些难受,可这事儿事关慕长欢与天政帝的颜面,若不重罚怕也难过。
只是他没想到慕长欢竟然只是要收回丹书铁券,虽然这样的惩罚已然很重了。
但他们本来想到的是更严酷的刑罚,要知道英国公府也有丹书铁券,可当初判他的时候,谁也没提过,虽说他们的罪与谋逆不能相提并论,但敢如此欺瞒圣上,让天政帝与慕长欢同时丢了脸面,抄家都是有可能的。
如今只是收回了丹书铁券,这可真是天恩浩荡。
荣国公跪地谢恩,李玉琪确实绷着身子一直没动过。
他不敢抬头去看天政帝和慕长欢,可他却用这样的方式在反抗。
“觉得委屈了?”
李玉琪只是抱拳叩首,却不肯回她一句,慕长欢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抬起头来!”
不敢抗命,李玉琪只能抬头。
可他只是看着慕长欢的腰间的环佩,根本看不到慕长欢的容颜。
慕长欢则是什么都不怕直接蹲下身来,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他的下颚上,硬生生地抬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对,慕长欢看到了怨恨。
“你不是委屈,你是怨恨,李玉琪你敢怨恨本宫与父皇?”
“不敢!”
慕长欢冷笑着,“瞧瞧,这是不敢却不是没有。”
李玉琪蹙了蹙眉头,他真的生的极好。
沈故渊原本想要将他拦住,这人他瞧着眼熟,但却从未见到过,是以想要抓人,毕竟他们可没有他这马,有马也怕在这长安街追不上他。
“本宫识得他。”
听到慕长欢这一句,沈故渊先是有些诧异,目光炯炯地看着慕长欢,“公主认识他?”
沈故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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