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事情,虽不是亡国,也让她痛彻心扉。
“公主,该如何处置?”
天牢之中还管着李家还有其他重犯,虽说都是犯人,但不该因此而受天花之苦。
这几日,天政帝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只是等到最后一批豆疹全好了,天政帝也就彻底清醒了。
可如今,慕元凛染了天花,她该如何交代呢?
“在天牢里收拾出一个单间来,派专门的太医前去照料,虽说他是大逆之罪,怕是难逃一死,但他乃是皇族血脉,不许苛待,他的生死一定要有父皇做主。”
春怀答应一声便下去处置了,刚好沈故渊到了,这几日因为慕元凛谋逆,抄荣国公府的事情,京都人心惶惶,沈故渊忙得团团转,饶是如此,他仍旧坚持每日到慕长欢面前来瞧一瞧。
一是说说今日各地之事,二是见见她,以慰相思之苦。
沈故渊给她剥了个橘子,喂她吃了一口这才说道:“长欢,不若我陪你去看看他。”
“乱臣贼子,有什么可看的。”
慕长欢口是心非,刚才下棋的时候,她可是频频出错,这样的事情在以前可是从未出现过,她分明是在乎的,只是说不出口。
瞧着慕长欢嘴硬,沈故渊这才说道:“去看看吧,万一还能从他的口中探出个什么,我总觉得慕元凛并不是所有事情的幕后主使。”
慕长欢只他是为自己找个理由台阶,便是顺从着点了点头,“那就去审问审问,别等他死了,什么都查不出了。”
沈故渊浅笑着答应了。
这一次天牢的情况可比之前好多了,这大牢不但有床又桌,还能看到外面的阳光,比之商会那阴暗潮湿的天牢真是天上地下。
看来这刑部尚书也不是用心整改了。
“玉琪~玉琪~”
还没打开门,便听到已然烧糊涂的慕元凛在睡梦中挣扎着喊着李玉琪的名字。
难道,这个李玉琪就对他如此重要,比父母兄弟还要重要?
隔着纱布,慕长欢站在外侧,里面的医女为慕元凛施针,让他清醒过来。
“慕长欢,你是来看本殿笑话的么?看看本殿到底是如何罪有应得?”
声音透着虚弱,可他的话却让慕长欢感觉难受。
慕元凛的第一句话就让慕长欢一点都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也许她就不该来。
“李玉琪每日写一封血书给本宫,祈求本宫放过他的家人,他愿意领受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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