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剐之刑,可本宫懒得见他,倒是你本宫很像瞧一瞧,听听你这谋逆之人还与什么话想要说。”
慕长欢也是个嘴硬之人。
虽然心里好奇,但她绝对不会让慕元凛看出来分毫。
慕元凛虚弱地吼着,“你想要本殿的求你,你休想!”
“李玉琪他快死了,但他说他有秘密要与本宫说,以此来换他一家的性命,本宫想着既然这个秘密如此重要,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慕长欢冷笑着,“你为了他起兵造反,弑父杀君,可他为了保住全家活命,要出卖你了。”
听到这话,纱帐之后安静许久,等了片刻,慕元凛却是忽然坐了起来。
他如今还没有起起疱疹,只是浑身一片片发红疼痛,症状与天政帝初期时一样。
此刻他虽然用了药,可还是浑身疼痛难忍,这样坐起来,会牵扯的更多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疼着。
等了良久,慕元凛忽然问了一句,“今日你穿了什么衣裳?”
慕长欢低头看了看自己,坦然说道:“紫色长裙,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银线秀出怒放的梅花,是皇兄你最喜欢的花。”
听到这话,慕元凛忽然笑了声,“本殿不喜欢梅花,喜欢梅花的是母嫔最为心爱之花。”
慕长欢没有吭声,她倒是不记得,只是偶尔听到李贤英在父皇身边时提起过:“京都梅花开了,要给大皇子送去一枝,以慰相思。”
慕长欢将这话与慕元凛一说,本是一件父子融洽的事儿,谁想到慕元凛听到以后,勃然大怒。
“以慰相思?哈哈,那不过是本殿的催命符,想必到今日父皇还没有醒吧,否则他一定会告诉你那梅花便是他对本殿的诛心之令!”
当日在养心殿慕元凛并未说过的话,此刻倒是袒露了几分真心。
“诛心?”
慕元凛冷笑着说道:“父皇疼爱你,是因为你是他心爱女人所生的头胎女儿,如珍如宝,而我呢?就是个错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梅园一会,成了他与皇后的心结,而我就是那个让他心爱之人痛苦的症结,他恨我,恨我的出生,恨我的存在,所以他用尽心机的打压我,折磨我!”
这梅花原是有慕长欢不知道的过往。
当年皇贵嫔便是与天政帝在梅园初识,天政帝酒后糊涂与她有了收尾,不得不将她收入府中,当年的皇贵嫔出身不高,不过是岭南小将官的女儿,是以她入中宫不过是个末等七品的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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