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右相兼管兵部,工部,吏部。左相你管着户部,刑部,礼部,这公主出现乃是礼部的份内之责。而这打仗虽是兵部的事情,但粮草银两却是户部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左相大人您御下无方,这国库的银子还能说没就没了?”
听了这一番话,左相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公主慎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些年又是整顿吏治,又是整顿军部,里里外外用的都是用钱,而如今,都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如今是冬日马上又到年节,总不至于让前线战士们饿着肚子,穿着单衣打仗吧?既如此,这便要银子,不仅这边,还有前些时候,太后修陵寝,兵部建城防,就是定川平叛也是一大笔开销。”
左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着慕长欢吐苦水,“钱钱钱,到处都用钱,大家需要用钱的时候处处都来找我说嘴,这个不能停那个也必须做,本官能如何,难道本官还能生钱不成?这国库只有这么多,公主也要体恤老臣的不易啊,不若……”
左相看了看沈故渊说道:“如今时局不好,我若公主于右相的婚事往后延延,毕竟国事为先,现在我们应该全力把岭南一仗。”
慕长欢看向了沈故渊,还没等她开口,对方便拽紧了慕长欢的手,“左相,本关于公主的婚事,乃是陛下御旨,难不成左相是想让我抗旨不尊吗?”
这话一出,顿时两边都黑了脸。
左相老孙在这抱着手。微微斜了一眼两人十分不客气的说道:“若是不能推迟那也简单了,反正国库里就是没钱。右相,公主您二位就是把老夫我我倒吊起来抖上三抖,也掉不出铜板了。”
左相笑着离去,瞧他那嚣张的样子,慕长欢便恨不能将他真的到吊起来看看能不能抖出钱来。
“如今怎么办?父皇定是不会妥协。可若是不妥协,这银子从何处来?”慕长欢也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得了赐婚的懿旨,可怎么还有这么多麻烦。
瞧着慕长欢噘嘴,沈故渊赶紧安慰他,说道:“此事并不难,交给我公主只管放心,安心等待出嫁就好。”
两人还欲说些体己话,谁想到父皇身边的沈厚恩公公忽然来传慕长欢。
沈厚恩说:“陛下犯了头风病,正在养心殿等着公主去,给陛下好好按一按,舒缓舒缓!”
慕长欢一听心里便知道了深浅。
果然一进门听到天政帝在哼哼,慕长欢扑倒天政帝跟前,十分关切的说道:“父皇何必置气,太医都说了,您这病是气出来的,那些个大臣想说什么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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