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去,尤其是那个左相,您不也都说了,他实在是年纪大了,专会气人呢。”
天政帝顿了顿看向慕长欢说道:“怎么跑到父皇这儿来说嘴?你与左相还是要和睦相处,他毕竟年纪大了,在朝中也是德高望重。如今正值战乱,朝廷需要有他这样的人来稳住局面。”
“父皇,女儿岂是那不辨是非之人,只不过他总是拿女儿的婚事来说嘴,好像这户部拿不出银钱来,都是女儿奢靡度日才花光的。女儿不服气嘛。”
听到这话,天政帝微微摆手,“这两年财政困难,性.生活也艰难,去年还招了灾国库赔进去不少银子,如今大动干戈的要打仗,他也是不容易。”
听着天政帝的话音,慕长欢知道天政帝与左相怕是一个想法,都希望能够将慕长欢与沈故渊的婚事推迟。
可是迟则生变,便是说他这位长公主恨嫁也罢,慕长欢总觉得,这一次,若不出嫁还会横生许多枝节。
“父皇莫要为此担心,女儿知道父皇这是疼爱长欢的,只不过婚期定的如此接近,三日之内凤袍也来不及做,不如叫我母后的凤袍稍微改制翻新,三日倒也够了,如此一来省却了大笔的费用,其他事情还可由沈故渊操持,虽说他是尚公主,可毕竟也是一国之相,这点小事还办不好么?”
天政帝听了,顿时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
直接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眼睛中发亮,“他是沈故渊想迎娶朕的心肝宝贝总该拿些诚意出来,如此,朕便要他在三日内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不可过分奢靡,却也不可委屈了,朕的掌上明珠。”
天政帝是高兴了,只是苦了沈故渊了。
不过慕长欢也想过了,这公主府的银子和人都可交给沈故渊帮忙,三日时间短了点,但若有个好的创意,倒也不必多少麻烦,想到如此,慕长欢便也安心了。
可她刚出来,又被沈厚恩叫住了。瞧着他屏退了其他人,这才开口,慕长欢心下觉得,这怕是会有大事儿。
果然,沈厚恩开口说道:“东宫这几日不安稳,太子妃咳血了。”
“什么?太子妃怎么会……”
慕长欢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眼瞧着四周,忽然戒备起来。
沈厚恩贴近慕长欢的身边才说道:“太医这事儿说恐怕是中毒,这件事还没有外人知道,太子妃不好直接派人去请公主,恰好当日是奴才领了太医过去了,便由奴才请示公主,这件事该如何办?”
这件事情太过突然,就算是慕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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