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宫,所以她不想要赢,虽说慕长欢用了不少的小手段,可她并非专精,只能说一个有心让,一个有心赢,在这个棋盘上博弈的从不是他们两个。
司徒珏忽然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慕长欢刚要去扶她,却从林中窜出了一个人,他喊了一声,“二妹妹!”然后便将司徒珏抱在了怀中。
原来司徒瑄一直没走,慕长欢也没有动,此刻两人的身份都已然明朗,看来她不好久留了。
“公主,今日得罪了。我……”
司徒瑄没有直接对慕长欢动手,倒是让慕长欢有些意外,原以为他是个莽汉,却不想是个喜欢听妹妹话的哥哥。
“送她去休息吧,让人看紧了她,只怕这么多年她在心里的压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更重。”
司徒家总归是有一腔热血和一份豪情义气在的。
下半夜,慕长欢毫无意外的见到了司徒瑄,这兄妹两个似乎是做好了准备,想要将她给熬的心血枯竭。
“你又要说什么?”
司徒瑄这些年多在金陵,虽然做了将军,却是个太平的将军,他知道自己活着比冲到战场去更有用。
可他这么多年活得也很憋屈,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踌躇满志逐渐被现实的无趣打压的只剩下妥协。
“父亲同妹妹商量后便做了决定,我被关在齐越,可我也不是傻子,从没听过能自己逃脱的敌将,尤其是我还受了重伤……”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了一本册子,“司徒家乃是名门,我不想辱没了名声,若是公主信得过,让我死在战场上吧,这一辈子就这一口气,我得出了才能死!”
慕长欢笑了下,他们似乎都觉得自己是来杀人的。
“当年你被俘虏,很是气愤吧。”
司徒瑄不言语,“当年的事情妹妹知道的不多,我却是亲身经历,虽然不知道是她替我承受,但我也能够感受到,父亲是从那之后对她更为偏疼,而她也是在那儿之后得了这个怕冷的毛病……”
说着,司徒瑄苦笑了声,“这上面是当年知道我埋伏地点的几个人,我回来后,从养伤开始便一一调查过,最有问题的两个人我都圈在了上面,公主,我同妹妹商量了,她说你秉性纯良,一心为大燕,若是你都不能帮我们了,就没有人了。”
慕长欢最近已经听到很多这样的话了。
其实,她不必翻开,就已经能够想到这两个名字里面必然有一个是沈故渊。
他们这样说,无非是一种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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