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也或许就是在逼迫慕长欢大义灭亲。
沈故渊的问题很多……
当年沈故渊也在军中历练,那个时候他同司徒瑄是好友,当然也参与了这一场计划。
当年他平安归来,立下大功,凭借此功回归京都升任了兵部侍郎,从此官运亨通,可以说这也是他的翻身之战。
不由得司徒瑄不去怀疑,毕竟在一件事情后获利最大的才是最值得怀疑的。
里面两个人位极人臣,一个是沈故渊,还有一个是慕容珂。
这个人的名字落在慕长欢的耳中,有些怪异。
司徒瑄确实解释了下,“当年的慕容珂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他是一时热血,听说北方打仗,便带着不少的粮草和冬衣赶到了前线,当时父亲见到了他,夸他忠君爱国,便是如此见过一面,当时他在营地同沈故渊的关系很好,我无法得知沈故渊是否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毕竟这是绝密。”
还有谁知道,或者是可能知道?
慕长欢问了句,司徒瑄让她往后翻了翻,还有如今的兵部尚书,礼部尚书还有左相。
当年之功,让许多人成了朝堂新秀,只有司徒家成了所有人的垫脚石。
这么多年,他们将苦痛藏在心里,因为他们不相信有人能为他们说话,朝堂的水太深,他们无法置喙。
慕长欢听到这话,心中难免悲伤。
她原本是觉得麻烦想要离开昭关,随便出来浪荡些时日,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成了旁人心中最后的一丝光亮。
手指慢慢翻开,这一本子上记载的一切就像是大燕身上的疮疡,溃烂而难看。
可若慕长欢不将他们拔出,只怕是后患无穷了。
“二小姐如何了?”
司徒瑄摇摇头,“我问了小陶,她竟然私自停了药,这段时日一直在自己煎熬,这个丫头她从小就比一般人要犟上许多,可那是毒,如何戒了,要命啊。”
这话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呢?
沈故渊也曾就是她的毒药。
“这件事情,我还会详查,至于你们买.官卖官……”
司徒瑄摇头,“这事儿不是父亲做的,也不是妹妹做的,与司徒家无关,我们最多就是这一环上的棋子,左相脱不了关系,二妹妹将所有一切揽下来,是希望齐越不要将这件事情曝光,让我们能够得到安全,可她不知道贪污,受贿一样是重罪,若她死了,我岂能安心?”
这话倒是有些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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