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不过……陛下只喜欢吃本宫亲手喂的药,陛下说本宫喂的药格外有用些,公主可要记得,待会儿陛下若是不肯吃药,公主可要亲自来来翊坤宫寻本宫前来为陛下侍疾啊!”
说完,她故意挑了挑眉头,带上身边的婢女扬长而去。
看着司徒钰离去的背影,慕长欢细细较劲着她说过的话。
这个女人最知道如何让自己心痛!
父皇与母后十分恩爱,小时候父皇生病,便只要母后一人伺候,还同外人说母后喂的汤药便是灵丹妙药,他喝一口便好了。
这话传到宫外去,百姓都是帝后和睦,乃是燕国大喜。
如今她故意说这话来就是想告诉慕长欢,陛下有心立她做皇后,陛下对她的宠幸并不低于慕长欢的母后,这让她如何不气!
看着慕长欢脸色深沉,沈厚恩也是踌躇再三,走到她的身边,低眼环顾了一下四周,在慕长欢耳边轻声说道:“公主,这里是宫中,您还是要谨言慎行!”
慕长欢看了眼身边的人,顿时一挥手说道:“除了沈公公,其他人都下去!”
等人散了,慕长欢才问,“可以说了!”
沈厚恩将一个纸条塞到了慕长欢的手心,顿时跪下了。
慕长欢侧过身翻开了纸条看看,凤眸紧缩,看着沈厚恩的眼神也接连变换,最终微微一颔首,“本宫知道了!”
“公主知道就好,不足为外人道!”
慕长欢低垂着双眸,刚刚攥紧的拳头慢慢地散去了。
慕长欢轻叹一声,现在的宫中不比她在时,宫中的人都不可靠,她出走几月,这宫中却是人心大变,再不是当初的好时光了。
刚刚,沈厚恩的纸条上只有两个字,“中毒!”
他的意思是天政帝忽然得了急病,不是身体原因,而是有人投毒。
可是这话他没有证据却说出口便是死罪,之所以塞了个字条便是宫中处处都是眼线,他若说了被人听了即刻就是重罪。
只是一张纸条,慕长欢处理掉就好了!
想着刚刚离开地司徒珏,慕长欢的心仍旧不能平静。
哎!
慕长欢叹了口气,心中十分惆怅。
沈厚恩紧跟着摇了摇头,低着头轻声在耳边道:“一切皆未可知,陛下还需要公主在身边,勤勉照顾,公主福泽深厚,定能护得陛下龙体早安!”
慕长欢点头,此刻能够护在父皇身边的,也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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