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厚恩对自己说父皇是被人投毒,他能够发现却管不了,只能说这个人藏得很深,而且也是父皇身边最为亲近之人。
慕长欢握紧拳头,她定要留下来,亲自查出下毒之人。
为今之计,她得先要想办法留在养心殿为父皇侍疾,只是她一个外嫁的公主,若留下来,恐生口舌,司徒珏还只是第一波,只怕后面会有群臣觐言,到时候弹劾自己的奏则会想雪片一样进入养心殿,父皇瞧了定会生气。
而她也未必能如愿留在此处,这事儿会很麻烦!
可是不论如何,慕长欢都要留下来,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父皇。
心中有了计较,慕长欢的眉头绷的很紧,她转头急切的看向沈厚恩,这是她现在在皇宫内最信任的宫人,但她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轻声说道:“事关重大,本宫还要劳烦公公,多多协助,才能调查清楚!”
沈厚恩低着头,他一直守着规矩,但却在慕长欢转身地瞬间,沉声回了一句,“公主吩咐,奴,万死不辞!”
慕长欢心下稍安,转身又进入殿内,天政帝十分虚弱,刚才同慕长欢说了许多话,十分消耗精神,如今已支撑不住,闭眼昏睡了过去。
慕长欢坐在天政帝的塌边,满眼担心的看着他病中的容貌,父皇真的老了,也累了,这才几日,鬓边便多了许多白发,瞧着瞬间老了十几岁。
在慕长欢记忆中的父皇,永远都是精气勃发,如今……
慕长欢眼中有些泪光闪现。
太子同司徒珏说了没 两句话便回到殿内,一直在里面伺候汤药。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父皇中毒地事情,在刚才那个地方,沈厚恩故意递了纸条,而不是在殿内只有太子同慕长欢地时候明说,便是意味着他只同自己说了猜测。
也是,这不过是个猜测,若非十分信任的人,说出口便已然是大祸临头。
太子还需要时间!
想起刚刚父皇的话,慕长欢攥了攥手心地纸条,试探着与太子说道:“你说父皇病地这样急,会不会是被下毒了?”
太子端着汤药的手略微一顿,疑惑的看着慕长欢。
但很快他有问了句,“阿姐说什么?这宫里怎会有人想要毒害父皇?”
在宫里,按道理,父皇病重谁是最大的得利者谁是最受怀疑的人,天政帝病重,太子监国,天政帝驾崩,太子登基!
太子!
是最大的受益者!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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