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丈夫能够快些醒来。
从医院拍片结果看,陈富雨颅腔轻微出血,脑血管有游离斑块。刚开始那两天,相关指标不正常,从第四天就都正常了。除了颅部的病灶外,内脏各器官都没有问题。
按照院方的说法,脑出血是陈富雨晕倒的诱因,但引起连续昏迷的元凶却是斑块压迫了神经。由于斑块压迫的神经区特殊,院方不敢通过外力或手术方式调整,只能靠斑块自然移动解除压迫。
这个说法是县医院给出的,院方请来的省里专家也这么说。
担心说法不准,王银凤还把片子拿给亲戚看,这个亲戚在首都医院工作,亲戚的说法也与院方一致。亲戚还说,如果快的话,可能说醒就醒,要是慢的话,也许一、两年,也许三、五年,也许更长。
就这么等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老陈还五十不到,不能就这么睡下去吧?可这一天天过去了, 到今天已经是第二十三天,丈夫还是像睡着了一样,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呀。
“老陈,你快醒来吧,我和孩子都等着你呢。为了回来陪你,孩子破例请了半个月假,单位也破例的准了假期,可是却没等到你醒来。这两天孩子还是天天打电话,天天询问你的情况,那么大孩子,说着说着就哭了。老陈呀,你知道吗?我现在是度日如年,就盼着你能醒来,只要醒来就好。我不图你当那个什么破官,要是不当那个小官,你也不至于这样,我就希望你能醒来,希望陪着你说话。老陈,你就醒来吧……”说着说着,王银凤又“呜呜”的抽泣起来。
“笃笃”,敲门声响了起来。
王银凤赶忙收住悲声,抹了抹脸上泪痕,起身出了外屋,打开病房屋门。
李晓禾站在楼道里,手里提着两个纸盒。
“李主任,快进来。”王银凤扶住屋门,闪到一旁,让出门口通道。
迈步进屋,李晓禾把手中东西递了过去:“本来想着早点过来,可是这么一忙活,又推到晚上了。”
“来就来吧,每次都拿好多东西。老陈就那样躺着,根本也吃不……”话没说完,王银凤声音又已沙哑,急忙收住话头,接过了纸盒。
李晓禾一边向着里屋走去,一边转头询问着:“陈部长怎么样?有醒转的迹象吗?医生怎么说?”
推开套间门,示意对方进屋,王银凤做着回复:“还那样。没有一点儿反应,看着跟睡着了一样,可是连个梦话都没有,手、脚也从来没动过。这两天给他按摩胳膊和腿,感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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