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又僵了一些。哎……医生还是原来那说法——‘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李晓禾到了近前,坐到椅子上,盯着病床上的同事。
虽然仅仅三天没见,但陈富雨又瘦了,无论脸颊、颧骨、眉骨都显着更突兀了一些,整个脸色也不好看,黄焦焦、青虚虚的。
向前探了探身子,尽量离着对方近了一些,李晓禾抓过对方手臂,轻轻按摩着,打开了话匣子:“陈部长,受苦了。月初的时候,咱们还一块下乡、开会,没白天没黑夜的跑,那时你是多精神呀。不曾想,你这说躺倒就躺倒了,一躺就是二十多天。你知道吗?在这些天里,县里发生了一些事,党建工作也是一波三折。刚开始的时候……”
听着李晓禾的絮叨,王银凤的眼圈又红了,泪珠又扑簌簌的滚落下来。他既感动于李晓禾的真性情,也感叹世态炎凉。
是呀,二十多天前,丈夫还是县委常委,还是组织部部长。虽说不是前呼后拥吧,但那也是人前显贵,公务人员谁不尊重老陈。不说别的,就是每晚拒绝的不速之客又有多少。可是自从老陈一躺下,刚开始两天还门庭若市,探望的人络绎不绝,一周以后便门可罗雀了。
自己和老陈一样,不收别人的礼金,不收别人的贿赂,也不图虚妄的奉承。可人们也太现实了,说不来就没了影。这些天来,只有李主任来的最勤,每周都要来两三回,每回都要和老陈拉家常,听着就那么亲切,那么真实。还有那个女县委书记也不赖,虽说她自己也只来了两次,可是又派秘书常来,帮着解决了许多实际困难。今天下午女书记还打电话了,问家里有什么困难,需要她做什么,就跟顾家的小妹妹一样。
还有几个人也来了几次,那几人基本都是李晓禾的下属。除了这些人,以前恨不得喊老陈“亲爹”的那些家伙们,早跑的没了影,早就给老陈的自然生命和政治生命打上了红叉。人咋就这样呢?
“陈部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市委对这次党建工作进行了表彰,思源县委、冷书记、你和我,还有一些同志都受到了表彰。冷书记知道,我知道,上级党委也知道,在整个党建工作中,你陈部长功不可没,你的作用无人代替。你是……”说到这里,李晓禾忽的手指一哆嗦,然后惊呼起来,“动了,陈部长动了。”
“什么,什么?”王银凤扑到近前,抓着丈夫的手臂,“老陈,老陈,你……”
“受表彰了?”陈富雨缓缓的睁开眼睛。
“老陈,你可醒了,你可醒了……”王银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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