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多了别的意味。不是似乎,是确实,她的脑中不时出现晚上的画面,不时出现他“耍流氓”的场景。现在那个不堪的画面又涌上了脑海,冷若雪顿时双颊绯红,心跳也加剧了。
“不要脸,不要脸。”冷若雪连连的骂着,不知在骂李晓禾,还是在啐自己。
尽力挥着心头杂念,冷若雪拿出手机,准备再联系一下他,并在心中暗暗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事。
“叮呤呤”,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的“李晓禾”三字,冷若雪再次面红心跳,声音也软软的:“晓禾,你……”
对方忽然说了话:“书记,我汇报一下涂中锋的事。”
正要为被打断而质问,听到“书记”二字,冷若雪立即羞涩一笑,语态也恢复了正常:“李主任,你说。”
“涂中锋摔昏迷了。”对方给出回复。
“昏迷了?”疑问之后,冷若雪心头大喜,“昏迷才好呢。”
对方显然不太明白,过了一会儿才传出声音:“他这一昏迷,好多事就都问不出来了。”
“问不出来才好。”说到这里,冷若雪才意识到话意不妥,赶忙问了一句,“说话方便吗?旁边有别人吗?”
“没有别人,离着他们有一截。”说话声和脚步声同时传出。
知道李晓禾又在拉开与别人的距离,冷若雪会心一笑,娇嗔道:“要是那家伙意识清醒,还不什么都说呀。今天凌晨咱们……哎呀,明白没?”
对方“嘿嘿”了一声:“明白,明白了。可,可他总有醒来的时候吧?”
“他醒……现在先不醒就好。”说到这里,冷若雪又追问着,“怎么抓到的?”
“说起来还挺曲折,当我到山上的时候……”对方讲说了整个过程。
听着对方的讲说,冷若雪不时发出感叹之声,直到对方讲完,她还在感叹着“这家伙命真大”。
想了想,冷若雪疑问着:“你刚才说他从藤蔓上掉下来,那咋就没掉安全网里呢?”
“成也绳子,败也绳子呀。”手机里感慨之后,又说,“在他摔到地上以后,我见他腰里缠着绳子,绳子上还连着半截,抬头一看,还有一段绳子在藤蔓上晃荡着。就在这时,悬吊的绳子忽然掉下,同时另一端有一个东西砸在地上,原来是一个长条的石头。还好没砸到人们头上,否则非砸出大窟窿不可。我拿起那个石头一看,再结合在山上小洞的观察,分析这家伙当时肯定是想拴着绳子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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