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推测是这样的:在炸石壁之前,他已经把绳子系在腰间,另一端拴上了条石,想着用条石卡在炸出的洞口里。等到洞口炸开,他也把条石卡在了洞口上,然后站到边沿向我们叫嚣,同时准备下坠。这时候意外发生了,那个条石从洞里脱落出来,连同他一起掉下山崖。在掉落过程中,条石挂在藤蔓上,他也适时掉在那个‘大蒲扇’上,连摔带吓晕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身子一动,便又掉了下去,结果被中间卡住的绳子一扯,身体发生了摆动,扯断绳子,掉在了地上。”
尽管很认同对方的判断,但冷若雪还是讥讽道:“就跟你亲眼所见似的,你都快成李半仙了。听你说那么高的崖壁,那条绳子够长吗?他又怎么知道那块石壁不厚?”
手机里支吾着,给出答案:“那,那,他肯定没想那么多,身上也没更长的绳子吧。对了,还有一根绳子,还在那个树杈上拴着,就是晚上他要……”
“别说,别说……”听到提起晚上的事,冷若雪急着打断。
……
“没事,我很安全,没受一点伤,放心吧!”对着手机,李晓禾轻声说着。
“老李,跟谁通话呢?这……”忽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晓禾“啪”的一声,合上了手机。
“刚才还柔声细语,这一下子变毛变色,搞什么鬼?”许建军说着话,已经转到了李晓禾面前。
“你才搞鬼,不声不响就过来了,像个特务一样。”李晓禾回击道。
“还不声不响,我叫你几声了?”许建军编着假话。
李晓禾疑惑道:“你叫我了?”
“那还能有假。”许建军说的言之凿凿,然后露出诡秘的笑容,“老实交待,跟谁通话,是不是那位?”
看着对方挤眉弄眼的样子,李晓禾正色道:“老许,不会瞎说。”
许建军也立即一本正经:“我是老刑警了,能胡说?我只会如实去讲,比如在现场见到什么了,人们都是什么反应,又是什么时间。”
迟疑一下,李晓禾“嘿嘿”的笑了:“老许,我知道,你是该说才说,不该说的肯定不说。领导还夸你了,说你这个同志觉悟高,纪律性强,绝不会做不该做的事。”
“去去去,少拿大帽子盖我,我只知道据实办案,看见什么就是什么。”许建军并不买帐。
李晓禾故意一板脸:“我说你这人,还越说越来劲了,不该说就不要说。”
“李大主任,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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