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样的消息,安妘愣了一瞬,随即笑道:“那我就不耽搁公公了。”
那些传旨的人本来也没有想着再和安妘说些什么,只朝着凤仪宫匆匆而去。
这些人前脚刚走,安妘便长叹了一声:“文乐公主日日夜夜想的,竟这么快就办成了。”
秋蘅蹙眉:“可淑人你。”
安妘抬头看了眼站在雨地里的秋蘅,又瞅了瞅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衣裳:“你帮我个忙吧,去昭阳宫中告诉文乐公主,让她收拾妥当去见准备见她的母亲吧。”
秋蘅十分不解:“淑人,你不如告诉奴才您和洛王妃今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奴才好去求情啊。”
安妘摇摇头:“无妨,这罚跪罚得值,你去昭阳宫吧,不必管我了。”
秋蘅只得点头听从安妘所言,转身而去。
有人去凤仪宫传信,也自然有人会去宜春·宫中传信。
而现在,安妘已经跪在雨地里有了半个时辰,基本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她仰头看着连绵不断的雨水,心里正琢磨着究竟是先有人叫自己不必再跪还是先有人去宜春·宫中传信?
如果是有人叫自己起来别跪了,那究竟是贞妃的人,还是太后的人?还是皇上呢?
正当她这样琢磨的时候,雨中有一个温和知礼的声音传了过来:“宋淑人,抱歉。”
安妘听到了这个声音,没有回头,没有动一下眼睛,嘴角有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不是没想过最先来的人是慕瑾林,只是她觉得慕瑾林没那么好的心态第一个跑过来和她说话,毕竟慕瑾林肯去求皇上放了皇后娘娘,背后一定有宋悠推波助澜。
这已经是让他吃亏的事了,估计一时半会儿调整不来吧。
慕瑾林撑着伞走到了安妘的面前,仰着头的安妘恰好对上了他深邃的双眸。
他将伞微微向前,撑在了安妘的头上,自己也在伞下。
一时,两个人身侧都没有了雨滴落下,眼光在这伞下纠缠。
是慕瑾林先开口说了话:“你和宋悠,连番将军啊。”
他说完,薄唇上有了一抹笑容,但却看不出喜怒。
安妘垂眸,没再看他:“我呢,不过是想到什么合适就去做什么,但夫君他应该是筹谋已久。不过我想王爷能安然站在这里,夫君一定没有把你将死在棋盘上。”
慕瑾林眉心微皱,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他会对我手下留情?可按照你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不该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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