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即刻去死吗?他这样做,岂非是不顾你的感受?”
安妘将自己宽大的袖子从地上捞了起来,拧了两把,有水溅起打湿了慕瑾林的衣袍。
她满不在乎的说道:“宋悠这个人多情,也心软,我希望你即刻就死,那是我和你毫无过往,但你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他若是能一下就对你痛下杀手,那就不是他了!”
慕瑾林一时有些愣了:“你和我毫无过往?”
被这样一问,安妘也有些愣了,她蹙眉抬头看向了慕瑾林,有些想不明白了,难道是之前的安妘和慕瑾林有什么过往吗?
于是,她问了一个让慕瑾林更加抑郁的问题:“我们儿时见过?”
慕瑾林登时转身欲走:“左右你已经在这里跪了这么长时间,想必明天朝野上下都会说本王恃宠而骄,跋扈非常,你就索性跪满一个时辰吧!”
他说完后,朝宜春·宫走去,想必是要去寻安妡的。
脑袋顶上又有雨落下来,安妘心中有些好笑,喃喃道:“二姐姐和他真实相配!”
还未感叹完,有人扬声道:“宋淑人,快起来吧!”
安妘循声看去,正是皇帝身边的常嬷嬷,常嬷嬷笑嘻嘻的撑着伞走了过来,身边跟着的两个小太监也连忙上前扶起了安妘。
还未来得及道谢,常嬷嬷便先笑道:“太后娘娘听宫人们说了事情经过,想着宋淑人才大病初愈,不好这么一直跪在雨地里,万一伤了根本,细算起来,倒是因为皇室教子不严所起的。”
安妘福身谢道:“王妃娘娘是皇家的媳妇儿,也是我们这些人的主子,主子生气要罚,我们也只能受着。”
常嬷嬷温声:“淑人话说差了,只要没坐上那个座位,就不能算是什么正经的主子,而京城里的很多奴才原比一些主子还要有身份。”
安妘眨了眨眼睛,微笑没有说话。
常嬷嬷未再和安妘说其他,只将人送到了昭阳宫中,太后又差人送了套干净的衣裳。
安妘在屋中换衣裳时,听着外面院中的动静,不由蹙起了眉头。
她抬手让伺候自己的宫人退后一些,自己附耳到窗前听着。
有安妡的声音传来:“常嬷嬷是太后身边的老人,见识不少,今儿是我和自家妹妹发生了些口角,现在想到自己的行径,十分不妥,特来和我那妹妹说声抱歉。”
常嬷嬷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王妃娘娘既然来了这里来寻宋淑人,想必是去了太后娘娘那里没进去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