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原野上,一轮落日尽情的倾洒着最后的余晖,从早晨生气到傍晚落下,亿万年来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某些变化,或者这些变化没有被哪个近乎无聊到生命中只剩下日月星辰的人一笔笔的记录下来。
雾色日复一日的在暮色中笼起又在晨光中消散,这或许是这片大地为空中太阳举行的欢送和欢迎的仪式,简单,壮阔!亦如这片景色单调而又无穷无尽的大地。
或许是魔界这片天地太广了一些,或许是这片土地上的人的欲望不在这片土地上。所以在这里看不到凡界拥有的高楼大厦,看不到人们为了一小块生息的地方忙碌一生或者闹得沸沸扬扬。地上一层薄薄的土壤上顽强的生长着高度不足三寸的短草,盘盘错节,短草种类单一,如果不去仔细观察,几乎分辨不出那些既短有狭的叶子。附近没有水源,也唯有这种生命力超乎寻常的草能够在此生长,此处养不活哪怕一只兔子,连小虫的窸窣都像是抛弃了这片原野。
“咚咚。。。”沉重有力的击打声由远而近,这声音在暮色中显得异常突兀,人,是群居物种,哪怕是拥有最孤僻性格的怪人也不会选择在此处落脚,冷月初上,这满地的皓芒见得多了便会成为一种令人发狂的媒介。
“咚咚。。。”一颗白色流星从原野划过,那是疾驰的白马,连带马上的人也没有往旁边侧上哪怕一眼,实在太普通不过了,留下一圈四处飘荡还能彰显一下生命的声响,流星已经消失在遥远的暮色当中,唯一的痕迹是草地上一行相距足有半丈的巨大蹄坑,似乎还有一卷无形的风,不过这并不能算是痕迹。
白马和马上的人对这片原野来说都是过客,这条路恐怕一万年前后者一万年后他也不会再次打次经过,其他人亦是如此。魔界中的人从一生下来就将自己当成了这片大陆的过客,他们信念中都有一片向往的地方,那个地方的传说从遥古传承至今,没有人曾经证实过,但是也没有人回去否定那片土地的真实性。所以这片大陆上的人都是过客,就算从生到死都在一片很小的土地上,他们的心态依然是客死他乡的不甘!
这片大陆到底是如何形成的?到底还有没有类似于这样的大陆?
没有人会去想,这里的人不比凡界规则的约定也没有凡界那般繁琐,唯一的道理,那便是,你有比别人强的实力,你就可以打倒他并且让他听你的话!所有人的精神都集中在这个道理上面,所以,没有人再去计较明天我要吃几碗饭喝几杯酒。
欲望,缺乏枷锁的世界是地狱,看不到人的本性,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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