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行,让他试试吧。”
此情此景,我忍不住要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姓张名君字帅哥,诚如二麻子所言,我家历代从事的职业都跟死人打交道,
我的祖辈们靠着一本叫《葬经》的奇书成为当地赫赫有名的地葬师,专门负责帮达官显贵寻找合适的墓地阴宅,因为犯了某种忌讳,我的家族遭到了恶毒的诅咒,从我太爷爷那一辈开始便是一脉单传,怀胎必然是一对龙凤,女婴出生即死,男婴则为断眉之相,且一旦修行《葬经》,寿命断然不过三十!
我爷爷是家族里最后一名地葬师,临死前,他终于找到避免诅咒的方法,那就是放弃《葬经》,只要不修行此书,便可安然无恙,在他千叮万嘱之下,我的父亲唯有改行,在镇里开了家白事店,本来家里还算富裕,但在文 革的时候因涉嫌封建迷信被打倒了,家产全部充公。
父亲从小体弱多病,母亲走的又早,外加店铺生意惨淡,种种因素令其忧思成疾,在我二十岁那年撒手人寰,我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店铺的新主人,经营两年后仍无起色,吃饭都快成了问题,我已经跟女友约定好,暑假过完就去她所在的城市里干销售。
在那之前,能挣多少算多少。
言归正传,洪伟领着我来到二楼的一间卧室,室内干净敞亮,空中有股较重的香水味。
中心的位置摆放了一架大圆床,尸体安静的躺在上面,红色的被褥只盖到她的颈部,苍白的脸暴露在空气中,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睁的又大又圆,似随时都会凸出来。
“我妈是因为胀气导致心脏骤停猝死,死了两天才被人发现,房间里有点味道,所以我让人用香味遮了一下。”洪欣在一旁捂着鼻子,随意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尸体腹部的位置,那儿的被褥鼓的偏高,我疑惑道:“不去医院把胀气消了吗?”
“医生说要开刀才能消,人都死了,我不想在她遗体上动刀子。”洪伟一句带过,说出喊我过来的主要目的。
洪艳死后,她的尸体变得又重又硬,不管用多大的劲,就是搬不动,
还有就是她的双眼无法瞑目,眼皮怎么也合不起来,
他们请了好几个白事店的老板,但都以失败告终,实在找不到人了,王二麻子这逼才给我打了电话。
我走到尸体旁边,戴上手套在她皮肤上点了一下,
好硬!
“啊!”我突然惊了一下,旁边的人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没有吱声,刚才与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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