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的一瞬间,我产生一种被其凝视了感觉,应该是错觉,死人怎么可能还有眼神,一定是我大惊小怪了。
我用手去盖她的眼皮,连番几次都没有成功,令我甚是费解,
死不瞑目的说法分为两种,
从科学方面分析,这不过是一项生理活动,可能是受到某个神经的影响,人在死亡时大脑没来得及发送“闭眼”的信号,才会出现这一幕,
但从民间角度来看,这种现象表示死者有很强的怨念或是遗憾,
不管是哪种情况,通常只要在眼皮上多抚几次就能合上,很显然,这招没用,不然那几个同行也不会站在一旁愁眉不展了。
就在我准备换招的时候,大女儿洪欣嗤了一声:“什么地葬师的孙子,看来也是个绣花枕头,都是一群虚头巴脑的怂包。”
我气的牙一咧,刚要与其辩论一番,门外传来一片喧哗。
因为连续请的几名白事店的老板不起作用,他们干脆派人请来了镇上赫赫有名的一位法师。
法师姓袁,是个大光头,长得到挺有安全感的,一副得到高人的模样,
此人是近几年在村镇红起来的一位人物,我也听说过他,据说他搞定过不少棘手的问题,几乎是无往不利,但收费也贵得离谱。
袁大师派头很足,身后还跟了一名提物的弟子,洪欣和洪伟对其较为尊重,客气的将人迎了进来,还不待开口,提物的弟子趾高气扬的说了句:“先办事,其他的往后推。”
很快,袁大师来到了卧室内,或是嫌我挡道,瞪了我一眼:“闲杂人等闪往一边。”
我也没与这王八置气,环臂站在一旁,倒想看看这位被传成神的袁大师究竟有何高超的本事。
袁大师围着床边转了一圈,难办的摇了摇头:“阿婆这是被阴灵入了体啊,要把它驱出来才行啊。”
“咋驱啊?”
“方圆百里,一般人肯定没有这个能力,但我袁某人不在此列。”袁大师的一句话捧高自己的同时也打脸了在场的所有白事店老板,他双肩一震,披风随之落下,朝着提物弟子大声喊了句:“把为师的驱灵圣水拿出来。”
“什么?竟然要用到驱灵圣水,这可是师傅您在长白山冒死得到的宝物啊,放在市场上卖少说也得十万起步,就这么用了?”弟子表情夸张,很是不舍,袁大师喝了他一句:“你懂什么,阴灵不除,洪家儿女日后定然遭殃,区区十万块而已,洪家人怎么可能付不起?”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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