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做了邻居。燕三小小的心灵从哇哇哭着来到小西街就有一种自卑,这种自卑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就越发明显,他从不对人提起过往,别人说起他就默默走开。尽管他一直没心没肺地笑,整天闹得小西街鸡犬不宁,好似快乐得不知道年月悠长,但那发自心底的孤独却渐渐侵入骨髓。
有一次曲秀才无意间见到燕三安静地蜷缩在酒楼的屋顶上,眼睛静静地盯着南方,无悲无喜,眸子里却有种让人鼻子发酸的东西,他这才知道,那个哇哇大哭的孩童已悄然长大,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心事。曲秀才长叹一声,道一句:『笑得更多的人,才懂得更深的悲伤。』一时间月下风声呜咽,两人静默,忧伤满楼。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曲秀才亲自教导燕三,从文章到武功,从人生到江湖,不一而足。
当亲眼看到曲秀才一个纵跃直接跳上三丈来高的大梁,一掌把梨木的桌子印了一个完整的手掌印后,燕三才知道文绉绉、精瘦瘦、满口之乎者也的曲秀才居然是一个武功高手!燕三立即以一种湿淋淋的崇拜目光盯着曲秀才,那种赤裸裸的羡慕让曲秀才很是受用,而那种小狗般无辜哀求的眼光又让曲秀才大感吃不消。
『我不是你师傅,你也不是我徒弟,我是秀才,而你是小泼皮,我们只是住在一栋楼的邻居,偶尔说说闲话。』曲秀才对燕三说,并一再强调,不得透露自己会武功的事情,否则再也不教燕三。
燕三不明所以,但想到自己以后也可以高来高去,心中兴奋不已,忙不迭点头答应。
自此两年。
燕三天生机灵聪慧,身体也灵便异常,两年下来,虽然还远达不到曲秀才那种一飞上楼,一掌碎木的境地,但也体格健壮,身体轻灵,纵跃如风,一掌下去虽然打不碎梨木桌子,但是竖着也能斩断三分厚的杉木板,等闲大人已经不在话下了。
燕三走进『乘风快意楼』,正赶上曲秀才下课,废酒楼的后院颇大,成了附近几条街小屁孩的容身之所,曲秀才来了之后办了个私塾,将后院改成了学堂,无门无窗,一株大榕树蹒跚耸立,粗有五人和抱,枝叶繁茂遮蔽了整个院子,下雨不漏,天晴不晒,正是天然的学堂。
小屁孩一个个走出院门,看见燕三,大些的孩子就冲着燕三拱拱手,口称:三哥!小的有样学样,一路『三哥』不绝。小屁孩一个个如此彬彬有礼,都要归功于曲秀才的礼仪教导,还有燕三平时在街坊中超高的『声望』,皮孩子都把燕三当做榜样。只是偶尔几个小屁孩脸上泥土灰尘宛然,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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