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上去,抬头再看那旗时,却发现他向后退了数十步,已是脱离了八牛弩的程了。
吕伟雄并没有受伤,不过也狼狈得很,身前的亲兵为他挡住了弩箭,但之中,他也被撞下马来,跌得七荤八素,头盔也掉了,披头散发,气得眼前发黑。
“攻城,天黑之前,给我将临兆拿下来!”他拔出腰刀,狠狠地一刀砍在地上。
这支北军并没有准备攻城器械,但好在临兆也不是什么大城,一座的县城而已,没用到一个时辰功夫,城下的军队就砍来了大量的树木,制作成了简单的云梯,撞木,至于攻城车冲车之类,那就不用想了。
城上,郑之强的水师陆战队也在做着最后的准备,城内原有的守军和刚刚进城被歼的那些骑兵的盔甲都被他们剥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好歹也一人凑了一身甲,出发时为了减轻负担,他们都将自己的盔甲脱在了水师舰船上,此时要短兵相接,有盔甲和没盔甲的差距可是很明显的,至少一身套上,总能增大自己存活下来的机会。虽然北军的这身盔甲他们的确看不上眼,特别是原临兆守军的,大部分都是皮甲,但此时却已顾不得了。
半天时间,已足够郑之强准备足够多的守城武器了,城头之上,此时已堆满了石头,擂木,城下,熊熊大火正将掺了料的油脂煮沸,成捆的箭矢搬了上来。
城下的骑兵开始纵马沿着城墙飞奔,马上骑士张弓搭箭,对城上进行压制击,黑压压地下了马的骑兵则抬着云梯,撞木,呐喊着向临兆冲来。
“弟兄们,菜来了,开饭罗!”郑之强大吼一声,半跪在墙垛之后,稳稳地拉开一品弓,嗖地一箭出,城下一名骑兵惨呼一声,栽下马来。
城下,箭飞如雨,城上,水师陆战队的战士们却是有条不紊地一箭一箭出去,他们的一品弓程更远,稳定也极强,几首一箭下去,便收走一条人命或者让对手失去战力,郑之强更是夸张,半跪在城垛之后的他几乎无视城下如雨的箭支,身上中了无数支羽箭,却只是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便跌了下来,这倒不是他练成了金钟罩铁布衫,而是他的大哥郑之元在他临出发前,心疼担心他的安全,将他这个级别才能配备的jīng钢板甲送了给他,这种甲极薄,套在衣服之内,外面几乎看来出来,但防护能却远超一般的甲胄,即便是定州出产的破甲箭,不走到一定的距离,对其也是无可奈何。
城下士兵不知详情,看到这一幕不由震惊莫名,眼见此人挨了一箭又一箭,却浑然无事,宛如天神般在城头,慢条斯理地收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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