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战友的命,不由大是丧气,士气一时不由跌进谷底。
郑之强只有四千余人,但好在临兆城iǎ,而对方又没有攻坚战的准备,靠着一些简陋的攻城武器想短时间内拿下水师陆战队这种拥有强悍战力和意志的军队驻守的城池,可能却是极iǎ,虽然吕伟雄亲自督战,自午后一bō又一bō的攻击从没有停止,但临兆城却仍是顽强地ǐng立在他的面前。
沈州城,吕照庭急匆匆地冲进了吕逢ūn的书房,“爹,不好,不好了!”一脸的气急败坏。
吕逢ūn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的书卷,“什么事这么大惊iǎ怪,照庭,你也不iǎ了,还是这般沉不住气!”
“爹,刚刚收到消息,卫州失陷了,大伯率一部撤退,李清紧追不舍,我们,我们在卫州的家人全都被李清抓住了!”吕照庭急吼吼地道,两眼赤红,他的母亲,也就是吕逢ūn的妻子,还有他自己的妻子儿nv,全都不知所踪,想来已落入到李清手中。
吕逢ūn缓缓地道:“此事早在意料之中了!”
“爹,娘,还有我的妻子孩儿,都失陷了!”吕照庭几乎要哭了出来。
“闭嘴!”吕逢ūn猛地一拍桌子,“爹知道,爹也心痛,但越是这个时候,就越不能了方寸,更何况,对于这一天,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男子汉大丈夫,只要你还活着,何患无妻,何患无子?你竟然这样失态,真得让我很失望!”吕逢ūn一字一顿地道。
吕照庭不敢相信地看着爹爹,嘴里呐呐地说着什么,却一个完整的音节也没有发出来。
“照庭,你还要多多历练啊!”吕逢ūn叹了一口气,“有些事,现在我可以跟你讲了!”
“爹!”吕照庭疑地看着吕逢ūn。
“坐吧!”吕逢ūn指着旁边的一张椅子。
“这几个月来,爹虽然一直驱部进攻泉应防线,但并没有真正发力,所驱使的兵力也不是我们的核心战力,你知道为什么吗?”吕逢ūn问道。
“我们既使拼尽全力,也不见得打破泉应防线,即便打破了,也是惨胜之局,回去后,也难避给李清一鼓而破的命运!”
“你说的这一点,但更重的是,因为有一个人的存在,我与曾氏达成了一个协议。”吕逢ūn道。
“什么?”吕照庭惊呆了,脑子里一时转不过弯来,他曾多次挥军进攻泉应防线,见惯了两军拼死冲杀的场面,乍一听到父亲居然暗地里与死敌达成了协议,怎么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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