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充小小地在心里意淫了一把,但他也知道,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极小。
李清既然敢于在这个时候出击,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最大的可能便是吃掉一部白族精锐后,反身扑回来对付自己,对于右翼的情形,曾充走了解的,不论是曾逸凡也好,还是吕逢春也好,都有意地向后拖延了两天的路程,这其中的意味,自然不言而喻,他们是想让李清与白族先火拼一场,然后再来捡便宜,对于两人的这种选择,曾充也毫无疑义,相反,他认为就应该这么做。
非我族内,其心必异。而且蛮子现在掌控在那个叫纳芙的疯女人手中。
更是死得越多越好。
曾充在看到陈泽岳选择的设防地点时,暗自骂娘之余,也不得不佩服定州的这些将军们果然个个肚子里都是有货的,陈泽岳在定州军之中名声较响,大量的基层军官都出是他一手教出来的,但对外,却甚少有人知道他,他出征较少,也没有什么叫得响的战役,但如果对手因此而小视他,注定是要吃苦头的。
定州军驻防地点是一个呈U子形的地形。两头是险峻的大山,森林覆盖。积雪厚达数米,陈泽岳就将兵力布防在这个U字形的底部,你想从两边渡江过来夹击他,可以啊,但你就得绕上一大段路,越过险峻的山脊。在这个季节,这种天气下,几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相反。因为沱江结冰,原本这里宽阔的水面反而变得一马平川。
站在光滑的冰面上,曾充凝视着对面那片再冰雪堆砌的防线。缩在袖子里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看起来不好打啊,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靖海营统领曾逸飞,镇辽营统领曾逸扬站在曾充的身边,两人也都是年过四十的大将,他们都来自曾氏家族,曾逸飞,曾逸扬是曾氏少帅曾逸凡的远房堂兄。而曾充算起辈份,却是曾逸凡的叔叔辈了。
,“定州军威名在外,对面的守将陈泽岳。虽然声名不显,但看李清将他带在身边,就知不是易于之辈,而观其选择战场,布置防务,虽然看不到什么出奇的地方,但也是中规中纪”这一仗不大好打,你们有心理准备了么?。。曾充面色凝重地问道。
曾逸飞摸了摸胡子,有些不解地道:,“定州军能打的陆军不少。像天雷营被称作定州陆军第一,其次像暴熊营横刀营,旋风营,常胜营,无不威名赫赫,便是镇守定州的磐石营。虽然在平蛮之后就没有上过战场。但也是声名在外,眼前这个营却连名字也没有,应当不是定州军的主力营,为什么李清却将他带在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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