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喘着气停了下来,“大伯的事情还说一点,这个我爹这一块可更麻烦啊!”
路一鸣轻声道:“大帅当真不想让威远候爷再带兵么,威远候爷正当壮年,又是带老了兵的,就这样闲置可是太可惜了!”
李清摇摇头,“爹他老人家前半生一直在战场之上拼杀,现在我们儿女都长大了,有事儿子服其劳,不必再让他老人家辛苦了,打仗这种事,还是交给年轻人吧,他老人家还是在后方多多参谋一些即可!”
看着李清有些莫测高深的笑容,路一鸣心知,大帅内心里必然有一些别的思量,不过这些思量,自己还是别去想得好,什么年纪大了这都是鬼话,裘志年经大不大?就是吕大临的年纪都不比威远候爷小,而且吕大临的名气可远远比不上威远候爷,但大帅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做。反正这事吧,说来说去,还是李家的家事。
“那威远候爷怎么安排呢,总不成让候爷在家闲居养老?”路一鸣摇头道。
李清耸耸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摇了摇李思之的折子,道:“大伯这折子倒还真给我提了一个醒儿,老路,我们现在地盘这么大了,官制,军制倒还真要仔细地斟酌一番,过去的那些很可能有些不合适宜了。”
虽然外界一直都将李清势力集团称作定州集团,但其实现在李州的地盘之广阔,在三大势力之中,已是雄居首位,北到卫州,芦州,西至室韦,中原腹地有翼州秦州,南方又并州,形成了一个以定州为中心,包含着复州,全州,以及被并入翼州的原金州,地跨数千里,庞大的地盘上沿用的还是李清仅仅占据定州之时的那一套官制,像路一鸣,节制着李清制下所辖各州的民政,实际上手中的权力几乎不下于当初的洛阳一方的首辅陈西言,但官位还只是一个定州知州,而大将过山风,现在拥兵十万,也只是一个将军衔,不论是叫起来,还是让人看起来,总是怪怪的。
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跟着李清干的人,极大一部分都是冲着锦锈前程来的,但现在,核心圈子里的人,都还只是一个知州,在原大楚官品中,也不过是一个三四品的样子,你叫更下边的人情何以堪啊?虽然权力大了,但却总有锦衣夜行之感,名头叫出去不响亮啊!
路一鸣眼睛却是一亮,李清的这一番话,却还有着另外一层隐含的意思,那就是他终于要光明正大地摆脱大楚名义上的束缚,而要正式自立了。
“大帅,不,不,不,主公,你准备怎么做呢?”
李清瞄了他一眼,知道路一鸣的心思,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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