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梅花,它放置于墙角的地方,在它枝杈上还稀巴楞登的缀结出了几朵娇艳的花瓣来,另外枝杈间还有含苞待放的花蕾,给略显死气沉沉的空间带来了几分生动气息,在这即将过年的腊月里,竟还能看到绽放的梅花,不禁令她有份惊喜。这花一般开放在一二月间,没想到它却提前了花期,这也算是属于另类了。没想到在这种衣食成忧的寒酸家庭里,竟然会有着让她敬慕的花儿!那股霉气,是来自一些菜了等物堆积在屋里地上所至。在这窄小的空间里,倒也显得利索,不是无处落脚那样。由此看来,女主人是个勤快之人。看到这些,也完全可以让柳杏梅感受其家境的寒酸落魄!若与陶家来比较,可谓是霄壤之别。陶家的日子,在村子里来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
在相比之下,让她的内心深处似得到了一丝慰藉。来和平村这么久,除了左邻右舍外,她这还是刚踏进第三家的门槛儿呢,当然不算陶家在内了。就是和陶振宗算属一家子,几经邀请也没去过。
那个时候,在东北地区流传着一句顺口溜儿,便是:穷干净,富邋遢,越没有越喀嚓(清扫)。
沈琴棋忙把炕用一个几乎是光秃秃的鸡毛掸子扫了下,又用胳膊肘儿的袖子擦了擦,说:“大妹子,快坐,这个穷家可够寒碜的了,烂扬脏似的,都没处下脚了!你喝水吧,我去给你倒——”
“家家都一样,一家不知道一家,都是在腚大点儿的地方磨悠。嫂子,你可别忙了,啥也不用,我又不是金枝玉叶的身子。我是来看一下大哥,然后就走,家里忙着呢!”
“是梅香把你给叫来的吧?”
“是的,不然怎么知道你们俩吵架呢,可把孩子吓坏了!”
“可不是咋的,丢人了!没想到梅香会去找你,还麻烦你跑一趟!”
“这有啥麻烦不麻烦的,同一个村子住着,谁家的大门上也没挂着‘万事不求人’的牌子。我要是能把你俩说和好了那才是没白跑一趟呢。”
“就冲着妹子你能来,是给我们的面子,我和你哥还能不满天的云彩都散了吗?啥事都过去了,不然也是太不识抬举了!”
“嫂子挺开明,这话透落,我爱听。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再吵再闹的毕竟还是两口子。把事儿说开了,就没有解不开的疙瘩。”
“你公公好些了吗?”沈琴棋又问。
“让你惦念着了,今天见好些了。”
“能好了比啥都是强,老陶家一家子人都厚道,他可是个大好人呀!我跟你哥念叨着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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