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看的,可是——”沈琴棋一脸为难的样子。
“嫂子,啥都别说了,只要你们有这份心意,就可以了,用不着太客气。”
“这两手空空的,怎么好意思——”
“嫂子,别说了,我明白,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大哥,让我看一下你的手咋样?”
楚云昭尴尬地向后退了退说:“不用了,没啥大事!”
柳杏梅倒也不拘小节,上前就抓住楚去昭的左手,借着有些昏暗的光线,见那食指上已用布包裹着,有血渍浸染了出来。她就解了那系着的黑线,小心翼翼地将布抖落开,见食指少了一截股,断口处仍在朝外冒着鲜血,像是用锅底灰抹过了,据说是能消炎。她没问那被剁掉的一节手指弄到哪去了,凡正是再也无法接上!
楚云昭紧咬牙关,强忍着也不禁是痛地略有呲牙咧嘴,额头直冒虚汗。
她微皱了下眉头说:“挺大的一个人,这不是愚志吗,把自己弄成这样能证明什么?何苦的呢!”
沈琴棋愁眉苦脸地说:“你是不知道,他上来驴脾气那股劲倔得很!黄鼠狼专咬病鸭子,这日子越没有越——”
楚云昭怒声道:“还不是值为你,脏心烂肺的,整天疑神疑鬼!我这把耍钱和大烟两样都戒了,可她还——”
“戒戒戒,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你要是戒了耍钱,就该别往那地方凑合。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那地方是好人去的地方吗?说一千道一万,你还不是你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惦记着去看看才放心,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瞒不了我的,别以为吃不到嘴里的都是好的!”
“大妹子你听听,她这是啥话,简直是胡搅蛮缠!戒戒戒,你——等——等着我把你也给戒了!”
一听楚云昭这急不择言的话,都让柳杏梅忍俊不禁了。
沈琴棋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就说:“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我——”楚云昭也意识到自己一急之下说走嘴了,想解释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恰当的语言。
“大哥,嫂子,看你俩也都是明白人,就别为这不值当的事再争吵了。大过年的,让别人知道也不好瞧!看在妹子的面子上,就让孩子们过个快乐年吧。过年本该是大人孩子高兴的事儿,都该是乐乐呵呵的,这哭哭啼啼的,让这姐弟都沮丧着个脸色,难道你们看着心里也会得劲儿呀?!大哥,不是妹子说你,以后别往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去了,就是正人君子在那种地方待长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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