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里包含着嘲笑与同情,这两种目光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柳杏梅摇头。
陶振坤这回可是出息了,愚夫不再是愚夫,是个可以上战场杀鬼子的英雄了,以前讥讽轻蔑他的人彻底改变了曾经鼠目寸光的看法,开始对他充满了敬慕。
于是,好奇的村民们不约而同地跟随在后,想看一下以其马首是瞻的伍家究竟是对陶振坤的态度如何。
只有孟国安和孔武站在原地未动,因心存愧疚而忐忑,因心存恐惧而不安!
孔武对孟国安怒目而视,十分懊恼地说:“你瞅瞅咱哥儿俩办了件啥事嘛?这是——是小鬼日了阎王爷,要命的事儿!那事要是让陶振坤知道了,他?——?他还不得掏出枪就把咱俩给毙了,现在连伍老太爷也救不了咱们,他是个军官,谁不得听他的?!”
孟国安哭丧着脸说:“谁知道会这样?我俩可真是一对浑蛋呀!”
“都怪你!”
“世上是没卖后悔药的!”?使作俑者的孟国安此时真是追悔莫及,笑里藏刀的他这时才意识到了自己不是犯下的过错而是不可饶恕的罪恶!
“那可怎么办?”
“反正别人也不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谁也不说,既然他当了军人就不可能不走的。只要是他在家,咱们就躲着。”
孔武指着孟国安的鼻子骂:“你不仅是欠打,甚至是该死!冤有头债有主,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有你这样的表哥真是种耻辱,现在我才知道你简直是坏透了,这回可是要坏到自己身上了!就是咱们不说,你以为柳杏梅傻啊?她大概是早就知道了,以为自己肚子里有几滴答墨水就想卖弄一下,还偏偏写什么破诗呀,连小孩子都学会背了,这都是你干的好事!要是追察起来那诗是谁写的,你就露馅了,到时候吃不了就兜着走吧,你这命怕是也得搭上!就算是柳杏梅不说,陶振坤不知道这事,可伍家的人不是聋子不是哑巴,他们不会听不会问了吗?一旦知道了这事,就是不追究,我们在村子里也再难做人了!”
听了这话,孟国安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说:“看在是表兄表弟的份上,你可不能出卖我,别忘了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孔武冷笑道:“现在你怕了?”
“谁不怕死呀!”
“怕死就别做缺德事!合着当初你就没想过会有啥后果?凡正我豁是出去了,我要对柳杏梅负荆请罪去,要是得不到她原谅,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