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立场上对卑鄙之人谴责咒骂,像是不再敢怒不敢言了,觉得不再顾虑怕得罪人了。
而其中不知所措的韩思香也加杂在人群中,她一言不发,当听到这骂声她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在她听来大有指桑骂槐之意,那天如果不是参与了和熊凤妹一起嘲讽柳杏梅,柳杏梅也不可能把自己那种不光彩的事对别人说的,别人就是知道了也不说一直隐瞒下去就不会被弄得满城风雨了。再者说她跟柳杏梅也没仇没恨的,给有仇有恨的熊凤妹帮得哪门子腔呢?她那不是戳傻狗上墙了吗!现在她恨不得把自己这张多事的臭嘴用针线给缝上,就是立刻变成个哑巴也愿意。无缘无故的和人结下隔膜这是何苦呢?现在的陶振坤今非昔比了,自己一旦纠缠进因拉老婆舌头而惹祸上身,那会成冤大头一个的!她似能够感觉到孟国安和孔武的那个恐惧了,所以也害怕了起来。想想这些,她停住了要去看热闹的脚步,灰溜溜地朝家的方向走去,从此心里充满了悔恨与忧虑!甚至是担心她办的蠢事被丈夫秦连城知道,遭到一顿打骂是小事,怕牵连上家里人的,她不得不为这事而胡思乱想!她不晓得陶振坤的官有多大,但看到孟国安和孔武被吓成了那个样子时,觉得肯定是有杀人的权力了!在这个动乱的年代,需要遵守的法制已经显得很虚弱。
她越想越怕,就磨磨蹭蹭的落在了后边。
“你怎么了?”马丫表示奇怪地问。她的丈夫张启被焦怛打成了植物人,至今还没苏醒过来。虽然有一口气在,但活着跟死了没啥太大的区别。
韩思香对她的话像是置若罔闻,干脆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荣凡辉哼了声说:“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叫门!”
和陶振坤一起牵着马走在前面的柳杏梅回了下头,也看到了离去的韩思香,在目光越过跟上来的一帮人后边,也惊奇地看到了孟国安和孔武,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却不能说出来罢了,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如果要是说出真相,追问出那首诗是谁写的,现在的陶振坤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以现在他的官衔,在这远离城镇的小山村里杀死一个草民那还不得像抿死个臭虫一样的容易,为这事搭上人命她不忍心!尽管她的心里有仇恨,但她却无法有这狠心。她知道,如今的陶振坤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懦弱胆怯的男人了,经历过血雨腥风战场上的洗礼,很容易锻炼出一个人本性中所存在的暴力凶残一面的,何况不是个普通士兵,官升脾气长,这是很自然的一种现象。就算是有人用“暗箭伤人”的方法让她身败名裂,可她实在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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