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干多干少我们管他顿饭吃就不错了,年底我们出心给他买点东西也就行了。”
听炸锞子的人家这么一说,二傻子父母也觉有些道理,不让他去干,可在家他也不干别的呀,再说也没有人用啊。由他去吧!
就这样炸锞子人家留下了二傻子,二傻子蛮以为在这儿有锞子吃好玩。岂不知这家并不是那么好伺候,每天要求二傻到点来,讲好每天有三个锞子吃,不够吃咸菜馒头稀饭。来的晚了扣一个锞子,不好好干活不勤快扣一个锞子。从那天开始到没不干了,二傻子也没吃一顿三锞子。
毎天支的二傻子脚腿不着闲,根本没歇会的功夫,二傻子也不愿干了,炸锞子人家女人,恶人先告状,首先去二傻子爹娘那儿罗列了一堆二傻子的不是。二傻子回来还没张嘴就让爹娘一顿臭训,只好乖乖又回去干了。其实这本也没有什么,二傻子嘛,让常人调理点是正常,谁让你比别人慢半拍呢?
不过后来的事就有些过分了,有一年秋后,天气渐凉炸锞子人家家里种的有白菜,等锞子都卖完了,家里准备做饭吃,炒点白菜做咸菜吃。当去菜畦弄白菜时,发现在一棵菜的根部盘着一条蛇,他们家人谁也动,偏让二傻子去拿。二傻子那怕什么蛇,顺手掂过来,在手里玩了半天,把上从上往下撸,又从下往上撸,炸完锞子后,闲着没事玩了一上午,最后弄死扔了。
从那以后二傻子就觉浑身奇痒,用手一挠纷纷落雪花一样的皮肤白屑,越挠越痒,越痒越挠。有时都挠出了血来,还觉奇痒难耐。时间久了,大伙都看出来了,炸锞子人家怕影响他们家生意。赶紧把二傻子撵走,不敢再用二傻子了。
二傻子得了这种怪病,一家都陷入苦恼之中,到那看也看不好任何老中医都知道,看疮不看癣,这种如鱼鳞状的皮肤病,都摇头。幸亏二半仙给了些药将病没往大里扩展。
雨下个没完,我感觉有点冷,又没换的衣物,于是找了块塑料布披着回家去了。到了家换了换干衣服,上床盖上被子暖和了许多。不觉就睡着了,我在梦里大喊大叫小莲的名字时被娘叫醒,我醒来浑身冒着汗,娘在床坐着喊我说:“醒醒,勇。做恶梦了吧?在梦里大喊大叫的,害怕了吧?”
我忙坐起来说:“没,没事,梦是心中想,没什么!一会就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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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天一直阴着,听说祥义因下雨道不好走,汽车怕抛锚陷进泥里,也没有拉土,还听说挖掘机挖乱坟时,竟然挖到一副棺材,怕有后人来找,暂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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