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干,一直也没有成家。“活阎王”弟兄们多,有个弟兄在村里开了一家香油作坊,这无赖便在这里合伙与叔伯们做香油。“活阎王”没事也常光顾这油房,于是编织诽谤的兰萍娘话也由此传出。
时间长了说的多了,别人当事没当事不知道,反正他这个无赖儿子却听到耳朵里去了,心想虽然兰萍娘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看看平日里那种怯弱样子,恐怕也易得手。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大概都是半推半就的样子,没想平日看到的女人与街上传闻的差距那么远。
其实这无赖只听说兰萍娘是个风骚的女人,不守妇道的女人,他却不知道这是他爹“活阎王”在胡说八道诋毁别人的计谋。
这天早晨兰萍娘去村边井里挑水,被无赖撞见,无赖安街坊辈排下来应是个小辈,应叫兰萍娘个婶子。村里人的习惯都是小辈可以和长辈开玩笑,尤其是街坊辈,不能太较真有时越刨根也就越乱。无赖嬉皮笑脸说了些不咸不淡的废话,什么婶子屁股蛋越来越大了,什么婶子身体越来越瘦胸怎么越来越胖了之类的调逗语言。
兰萍娘根本就没正眼看他,只是说:“年轻轻的别跟你那混帐爹不学好,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我跟前胡言乱语,小心我用手抽你这不争气的东西。”无赖一听不仅没收敛而登鼻子上脸:“学什么好呀?婶子的大屁股老在街上晃,我想学也学不成呀。”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井台上,兰萍娘不再理会这个地痞无赖,顺井绳弯腰打水。那无赖嬉皮笑脸地在一旁看,兰萍娘一弯腰白花花的腰露出一大截,这无赖口水都流出来了,在兰萍娘身后直咽唾沫。这小子越看心里越痒,忍不住上前去抱兰萍娘的腰。
兰萍娘见到这小子心里就有了戒心,时刻提防着这个流氓的举动,所以当这无赖往前凑想动手动脚时,兰萍娘就有所察觉,知道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无赖双手还没有触到兰萍娘腰上时,兰萍娘迅速的很旁边一扭身,不想让这色鬼动自己。那知道这无赖动手脚沾便宜心切,身子前倾失去平衡,加之井台上有青板石条,早晨时有来打水的,一直水漉漉的滑湿。
这无赖一下子没刹住车,大头朝下就栽进了井里,这一下可把兰萍娘吓傻了,当时愣在那儿不知怎么办才好,她往井里瞧了瞧,井里水挺深,根没就有那无赖的踪影。她这才想起赶紧救人,顾不得什么她就大惊失色的叫起救人来。
人们闻讯赶来,当时那井都是一种用砖砌的那种土井,要用绳子梯子下去人打捞。人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无赖从井里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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