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这家伙早一命呜呼了。
这还了得!兰萍娘一下闯下了蹋天大祸,“活阎王”当即就带人去把兰萍家砸了个乱七八糟,兰萍当时才十岁,吓得扎在娘怀里哭都哭不出来,大气都不敢出。这一次“活阎王”不敢太放肆,虽说将兰萍爹娘打了一顿,好再没出人命。
然后这“活阎王”去县衙报官,那薛大人听了案情也明了其中缘由,但也是有些无奈。这“活阎王”造孽生事不安分守己,仗势欺人生儿不教,胡作非为,如今落此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也合该这“活阎王”无后,实在是人在做天在看,上天自有公断。
但必经是人命案,岂可轻率结案?况且那“活阎王”口口声严惩凶手,要还儿子一个公道,如若不能替儿申冤必上诉,那怕官司打到康熙爷那儿去,也要让凶手以命偿还。
薛知县望这狂妄之徒,倍感恶心,真想下去抽这小子两巴掌。但他知道自已的身份,只是说,本县自有明断,尔等先下去吧。
“活阎王”不是傻子,看的出这薛知县对这个案子并不上心,也觉出儿子的死是自已失足落井的,对于兰萍娘没有什么关糸。但他不甘心,必须要那贼婆娘去那边陪儿子去,才解心头之恨,他罗列的罪名这薛知县只是未必认可。加之这家伙油盐不进,进点贡送点礼他试过,却被拒绝了。
他明白这个薛知县是老虎拉磨,不听他这一套。倘若不是他上面有人他早栽了,所以他也不把希望再压在这薛知县身上,直接上京再去找关系。
这自然要费一定的周折,所以案子也就渐缓下来。兰萍一家知道在劫难逃,那流氓恶棍不会善罢甘休,每日惶恐不安在大雨欲来风满楼的状态下度日。这兰萍娘也没有什么好招只有虔诚的的每早晚拜佛,希望自己能过这恶魔的纠缠,有一天过上衣食丰足的安稳日子。也希望女儿兰萍早日长大,嫁个没有事事非非的家门,相夫教子少灾少难。
兰萍爹对自己被人怂恿一时冲,也觉得到了相应的惩罚,倘若不写也文字激昂的破状纸,怎么会有今天的局面?怎么会与这种恶棍结下这么深的死梁子?那王八蛋不把自已家弄死一口子,岂肯罢手?想想兰萍爹就悔恨的要死,一辈子夹着尾巴做人了,没想到只露了一次尾巴竟然让他家破人亡!
一想起这些,兰萍爹就老泪纵横,就觉得对不住兰萍娘俩,都怪自己窝囊没有金钢钻偏揽了个瓷器活,让人家一口咬上不松嘴了。虽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可兰萍娘却从来没有埋怨过他一句,他试图问兰萍娘,若数落他几句他心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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