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决定,但方如玥毕竟还是肖纵的夫人妾室,既然他在身旁,自然还是要意思一下问问他的意见:“王爷意下如何?”
肖纵挑了挑眉,却是什么也没说。但不咸不淡的表情,却替他回答了。
他不会反对。
而叶灼,自然默契地当他默认了。
只见她红袖一扬,清声道:“如此。青芽红朵,你们便先将如夫人抬去安置好,再去请两个大夫来为她治治伤。”
“是。”两个丫头很是灵醒地架起虚脱的方如玥便将她拖去了近来一直住着简笑槐的那间屋子。
待到不见了那满身血腥的人,肖纵绕到了叶灼身后,自绿渠手手拿过厚重的披风披在叶灼身上。
“一大早便将桃夭院弄得血腥浓郁,莫非是方如玥将你得罪得狠了?”肖纵柔声道。
然而,她的温柔举止,得来的却是叶灼一句略表震惊的:“你吃错药了?!”
咳——
肖纵差点没被自己口水呛死,微微抽着嘴角,“对你好你还不乐意了?”
“也没有不乐意。”叶灼故作漫不经心的姿态道:“就是有些不习惯。”
说完,叶灼又忽然皱起了眉头,偏头看了看他,“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不出现在我面前的?”
“答应了。”肖纵点点头道:“可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大的气也应当消了。”
叶灼拧紧了眉,“你觉得我那是气话?”
“不是。”他道:“你不想看见我,可我想见你。”
闻言,叶灼竟是有些动容。
无情如肖纵,他何曾说过‘我想见你’这种话?
多情如肖纵,他又何曾表达过‘我想见你’这种意思?
我想见你,想见的只是你。
这般温存轻语,是叶灼曾经在梦中也听不见的,而今听见了,却已错过了那为爱义无反顾的时候。
如今的她,再不想被感情左右,更不想再为了这虚妄的感情,圈地为牢,将自己困于山河一隅,逃不走,离不开。
所以,她只能当做没有听见肖纵的话,生硬地将话题转开。
“你怎么穿白衣裳了?”
肖纵也不拆穿她不高明的故意转移话题,从善如流地道:“山珍海味吃多了也会想吃几口清粥小菜,紫衣穿久了,也得换换风格。”
叶灼吊着眼睛瞧他,呵笑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我都有点接不上话了。”
肖纵见她此举,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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