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觉得她无比可爱,竟是露出了温和一笑,并且似摸狗头那般,轻轻揉了揉叶灼的发顶。
没有想到他会这般动作,叶灼顿时红了脸颊。
两厢沉默良久良久,肖纵忽然将她拉到怀中抱得紧紧地。
“这些日子我很忙,兴许很久都没有时间过来,我拍了几个人过来保护你,但你行事还是得小心。”
他将头搁在她的发顶,轻声说完,便将她松了开。
“我先走了。”他道。
叶灼听见这声,才总算缓神,连忙道:“妾身恭送王爷。”
闻声,背对着她的肖纵没有停顿,却是默默弯了唇。
而叶灼,则是望着肖纵的背影看了良久。
以往他穿紫衣时,举手投足尽显贵气与霸气,给人一种强势逼人的感觉,但眉目间却总是留有浓愁,即便是笑着的,也不会让人以为他心情好。
但见今日一袭白衣的他,虽说天生的贵气与霸气犹存,气势却比之前要柔和许多,果然白色就是衬人,再气势凌厉之人穿上这白衣,都会透出些许谦谦温润之感。
实话说,叶灼是比较喜欢看肖纵穿白衣的。
许是以往从未见过他这般装束一是图个新鲜,亦或许是肖纵这般模样站在她面前,让她感到无比舒服,没有之前的压迫感,亦没有身份高低的感觉。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肖纵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柔和得这般真切,在旁人跟前,无论他着白衣紫衣,该有的气势,半分不少。
肖纵走后不久,那早早地将云浮拐出去玩儿的简笑槐便牵着云浮回来了。
进门时,两人都是眉眼带笑开开心心的,但简笑槐回了房之后,却是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并且伴着震惊而滑稽的神情。
“师妹!房房房房里有人!”他一边跑一边喊。
“师兄,你别喊了,我知道有人。”叶灼伸手掏了掏耳朵,面不改色地道。
“你你你!你把那个血人放我那干嘛!”简笑槐指着她的手不住颤抖,当然,是被气的。
“行走江湖那么多年,比这惨的都不知看过多少,就这程度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叶灼斜眼横他。
简笑槐气鼓鼓地道:“那可是我睡觉的地方!你弄这么个血人躺那,将我床单弄得湿乎乎的,叫我晚上怎么睡?”
“不好意思,今晚上得委屈你蹲柴房了。”说完,她又看向云浮,道:“那个人是我专程给你留的,身体底子不错,用来试药应该不会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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