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是这么一天天的过,夏红梅还是这么日复一日地找。
大半月过去,肖纵耗费了好大的人力物力,仍是没有找到夏红梅的下落。
从皇城,到边疆,从精通毒术的唐门到蛊术横行的苗疆,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但就是没人知道夏红梅的下落。
但肖纵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他翻阅了一切能翻阅的书,找遍了皇宫里所有的珍惜药材,叫云浮试了一遍又一遍。
他想,即便不能找到夏红梅彻底解毒,至少也要将那毒性永远压制住。
可将能用的药都用了一遍之后,研制出来的药却是微乎其微,莫说将药性永远压制下去,即便只是再拖个一两个月,都有困难。
越往后,肖纵与云浮便越是焦灼。
到最后,就连一向心大的叶灼都感觉到了他们的焦灼。
叶灼也自知他们都是在为她身上的毒而忧心,但这种时候,不论她想说些什么,似乎都会变成想活而不能活的无力狡辩。
但他们的日渐消沉,是叶灼瞎了都不就能无视的。
憋了几天之后实在憋不下去的叶灼,终于开了口:“云浮,等师兄回来了,你便同他带我一道出去找吧。”
“外间江湖那般大,人才神医奇多,师兄人脉也广,指不准就有人知道夏红梅的下落呢?”
“不行!”肖纵立时否决,“江湖莫测,处处藏着危险,你而今又不大方便,若是遇上危险该当如何?”
叶灼也不生气,解释道:“有师兄和云浮,没事的。”
“你以为简笑槐那点儿三脚猫功夫当真能在高手云集的江湖中保你平安?”肖纵的声音越发冷了。
叶灼听他说着,顿时火了:“怎么不能?他能在江湖上混出名堂,还不能保我么?我也会武!我眼睛看不见但是能听!我是瞎了,但不是废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肖纵冷声喝完,便拂袖而去。
伴着他渐远的脚步声,还能听见他那气愤的声音:“苍术,看着王妃!若她不见了,唯你是问!”
于是,就这么一吵,便吵出了一条无声无息但寸步不离的小尾巴。
那苍术像是不睡觉一般,不管白天晚上还是半夜,只要她一踏出房门,便紧跟在她身后,就连她如厕,他在在门口守着。
叶灼是越想越气,可气势汹汹地跑去想找肖纵理论,得出的回答却都是“王爷不在”、“王爷出去了”、“王爷去上朝了”这一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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