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间的事,偏就是那么凑巧,你怕什么,它偏就来什么。
叶灼害怕被人操控,偏就听林袭人说:“这蛊,甚少有医者能辩,即便是查出来了,也药石无医。不过,这世间,怕也只有你才能享受到我养了多年的‘心蛊’的滋味了。”
“心蛊?”听见这名字,叶灼便顿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或许跟你心中想的一样,‘心蛊’可操纵人心,将中蛊之人彻底变作蛊师的傀儡。”
闻言,叶灼再不言语,只恍恍惚惚地离开。
也没回院子,漫无目的地在府中游走。
也不知为何,叶灼竟是走到了当初撞见一片旖旎色的那片竹林中。
此时秋意正浓,而秋风,则将那枯了些许的竹子刮得摇摇落地,未落的竹枝叶也随着风吹,摩挲得沙沙作响。
走进竹林深处,竟发现里头还有一方幽碧小谭,此时小谭水面上正浮着几片枯黄的竹叶,迎着风吹,渐渐泛着涟漪。
叶灼便在谭边的石头上缓缓坐下,双手支着腮,眼睛直直望着青碧的水面。
脑中不断重复着方才林袭人对她说的话。
虽说林袭人一副笑宴宴的模样,且也不知她们何时动的手脚,但她毫不怀疑林袭人的话。
她就是这么狠毒的一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兴许,就如酥倾所说,光是肖纵喜欢她这一条,就足够她下很多次黄泉了。
从前,肖纵招了多少蜂蝶,她心中有数,而往后,即便他不再故意招惹,这挑花孽缘,也不可能会断。
前一世因为不受宠,被随随便便害死也就罢了,至少能说她的骨血成了一块助苏雪衣登顶的垫脚石,可这一世,苏雪衣是不害她了,肖纵也喜欢上她了,却又因为这份喜欢,而被人加害,她就实在想不通。
合着她这两世活着,都是为了给人当垫脚石的?
叶灼越想,心里头便越堵得慌。
一想到以后若是她死了,肖纵便投入林袭人的怀中,她便怒意直冲天灵盖。
气也气不过,又没法子做什么。
这种滋味,当真堵心!
盯着潭水胡思乱想良久,叶灼也觉得这不是办法。
于是,马上起身奔出了竹林,回了院子便直接去了云浮房中。
云浮正在配药,她忽然推门,云浮微微受到惊吓,手不由自主地一颤,这个药,便算完了。
云浮斜眼睨她,“猴急猴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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