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走了!」梁源说完这句话就朝大门走去,才走了两步又转回身叮嘱余祐微道,「等下你用阿芜的药给魏兄处理一下伤口,然后你们就回房间去好好休息休息,早饭我会买回来,知道了吗?」倒不是他想瞎操心,实在是余祐微和魏然两个人一个刚刚解了蛊毒,另一个又受了伤,他就这么离开总有些不放心。
「哎呀知道了,你快走吧!啰嗦!」余祐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梁源离开之后,气氛立刻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余祐微这才意识到,不该就那么放梁源走的。他在的时候嫌他烦,可如今自己心中有鬼,单独跟魏然相处时的确是不大自在。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阿芜的房间把她说的药找出来。」余祐微没敢抬头看魏然,留下一句话就跑上了楼。
「好。」尽管余祐微没有在原地等待他的回答,魏然还是十分乖巧的答道。
阿芜的房间布置非常简洁,一共也没几个能存放物品的地方,余祐微很快就找到了金创药和纱布,忙跑下楼准备给魏然包扎。
可她跑到院子当中才要高兴的喊魏然来看阿芜准备的药品有多么齐全,就看到魏然蜷缩在椅子上,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他一袭黑衣,瘦削的身形孤零零的坐在在空空荡荡的院子当中显得有些落寞,长长的腿直直的伸着,裤管上的血液已经将裤子染成了暗红色。余祐微放轻脚步,缓缓走到魏然身边,他长长的睫毛随着空气的流动轻轻颤动,浓密的眉毛微微皱着,似乎在睡梦中也不曾有一刻的放松。
余祐微突然觉得,他原本不必如此,如果不是遇到了她,他本可以在道观中悠闲自在的生活。可自从遇到她,他身上就常常带着伤,不是正受着伤,就是在将要受伤的路上。
像是感觉到了面前有人,魏然猛的睁开了眼睛,正对着余祐微满含深意的眼神。魏然笑道:「你回来了?一受伤反应果然变慢了,还好是你不是敌人,不然怎么死的我都不知道。」
「那你就别说话了,就像刚刚那样睡一下,我来帮你处理伤口。」余祐微没好气的说道,可手上的动作却十分轻柔,她搬来了一个原本摆放着花盆的木凳子,将魏然受伤的那条腿放在上面,举起手中的剪刀,「我得把这半截裤腿剪下来,你的腿伤成这样,裤腿没有办法卷上去了,要是一会儿你觉得裤腿一长一短不好看,我就帮你把另一边也剪短。」
「好。」魏然轻笑着答道。
余祐
微认真的处理着魏然的伤口,她这才发现魏然的伤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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