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以为的还要重一些,刚刚在车上她只是简单的按压止血,直到现在她才看到,那些松针竟然都扎进了魏然的皮肉当中足足两厘米左右。
她心里很难受,手上也不大敢继续动作了,生怕自己拔松针的姿势不正确,给魏然造成二次伤害。
「怎么了?」魏然偏头去看垂着头的余祐微,疑惑的问道。
「魏然,不然,你还是回道观去吧。」余祐微的脸埋在黑发当中,魏然看不到她的表情。
「什么?」魏然倒是听清楚了余祐微的话,他只是不大明白余祐微此时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以前会经常受这么重的伤吗?」余祐微的语气中带了哭腔,「如果没有认识我,你应该会跟你的师兄弟一起夏日乘凉,秋季扫扫落叶什么的吧?现在倒好,时不时的就会受一次伤,我真怕什么时候遇到了你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害得你为了那狗屁的毕方把命都丢在这儿。」
一开始魏然发现余祐微是见自己受伤心里难过,心中还十分受用,可她的最后一句话一出,他觉得有些话不讲清楚是不行了。
于是,魏然艰难的把受伤的腿从木凳子上挪了下来,将余祐微坐着的椅子拉近了些,温柔却异常坚定的说道:「可我做这一切,却并不是为了那狗屁的毕方。」
余祐微蓦地抬起头,对上了眼含笑意的魏然,她预感到了接下来魏然可能会说一些她从没听过的话,她的背部肌肉开始紧绷,心里一直狂喊着‘尴尬死了!快跑!"可身体却一动不动的,僵住了。
「我做这一切,是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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