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完这些,张行天和钟石山对视了一眼。张行天便吩咐道:“让他进来吧,我听听他要说什么!”一边又对钟石山道,“还请师兄回避一下,你要在的话,有些话可能他就不敢说了。”
丁家齐下去领人时,钟石山藏到了屏风后面,林考和见张行天不反对,就在一旁站好了。张行天知道他是害怕郄奔龙狗急跳墙,也没有阻止。有个筑基修士站在一边伺候着,对郄奔龙无疑是一种无形的威压:小子,不要以为自己筑基了很了不起,在我茗潜峰,筑基修士也只是用来站大堂的!
他的这番心思,却是一点都没用上,郄奔龙一进屋,也不管旁边有林考和、丁家齐等人看着,一边喊着“师叔祖饶命”,一边就扑通跪下如捣蒜般开始给张行天磕头了。
张行天一听,却是心里“戈登”一响:“这厮难道知道我要杀人立威?”便开口道:“你且别光顾着磕头了,抬起头来说话!”
郄奔龙畏畏缩缩地抬起头来。张行天一看,所谓的尖嘴猴腮、獐头鼠目,大概就是郄奔龙的这幅尊荣了,还真是可惜了这厮的名字,这厮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奔龙的样子?不过这厮的头倒是磕得实在,这么几下,额头就青紫了好大一块,眼看着就要肿胀起来。筑基修士的筋骨不说坚如铁石,也不是轻易能够破损的,要磕成这样,那真是下了狠劲。
张行天问道:“你来我这,有什么事?”
郄奔龙又磕了个头,才抬头说道:“禀师叔祖,弟子冒犯了师叔祖的虎威,特来领罪!”
张行天听了,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这厮只是随口胡乱求饶,并不是知道了自己的打算:“你的罪责,刑律院自有处理,哪是我能置喙的?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你且回去吧!门中既然惩罚过了,我自然不会再怎样!”
郄奔龙见张行天如此说,也顾不得认罪了,赶紧进入正题:“师叔祖,弟子还有事情禀告!”
“那还不快说!”
郄奔龙当下就把与沙育德叔侄商量如何在止戈台上对付张行天的事说了。当然,想要在止戈台上羞辱张行天的都是沙育德叔侄,他郄奔龙是怎么劝也劝不住。回去后左思右想的,他觉得不能一错再错,才跑到茗潜峰揭发他们的阴谋来了。
张行天听完,倒没有太在意,不过还是追问了一句:“他们说要借法器,你知道是要借谁的?具体是什么法器?”
郄奔龙道:“倒是没说。不过,眼下门中还有谁那么不开眼,敢借法器给他们?我估摸着,他们肯定是去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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