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租借法器。”
按照铸剑门的规矩,门人可以到法器院短期租借法器,至于具体租借到什么东西,一看个人的修为,二看个人的人脉,三看个人的经济实力。反正同一档次中,好用不好用、合适不合适的法器都有,想租借到既好用又适合自己的,还需要一点场外功夫。
张行天点头不在意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
郄奔龙再次磕头,再抬起头来时,额头终于有鲜血渗出来了:“师叔祖,不可大意啊!据我所知,沙育德手中有两件大威力法器,他的考功排名,在筑基二层弟子当中,也一直是在中等偏上,没准能租借到什么好东西。师叔祖万金之躯,又何必冒险?”
考功之时,元婴长老都是在一起大排队,金丹以下的,则是按小境界分层排队了。否则的话人也太多了些,金丹、筑基、练气之中一层、二层小境界偏低的修士根本没有拿到奖励的机会。
张行天心道:“这郄奔龙倒是个奇葩!这么猥琐下作的事,居然这么自如地就做出来了!不过小人有小人的用处,百无一用的,往往是迂腐的好人。此人如此心性,收到门下使用是不合适,不过刑律院中有这么个耳目,倒也不是坏事!”
他是刚收了个元婴小弟,有点收小弟上瘾了,眼下见这郄奔龙也是官场可造之才,就起了爱才的心思,真的打算“饶他一命”了。
“你起来说话吧!老这么磕头,可别把我的地面磕坏了!家齐,给他找块布来擦擦额头,滴得地上都是血!你赶紧起来啊!再不起来,我可要把你撵出去了!”
郄奔龙听张行天如此说,才扭扭捏捏地站起来,临起来前,还在地上磕了个头。旁边何芳见了,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丁家齐稳重些,却是脸上肌肉乱蹿,显是忍得极为辛苦。林考和的脸上,则是一副忿忿的样子,显然很看不惯郄奔龙这幅做派。而钟石山在屏风后见了,心中却颇为感慨:我当年要是也能如这郄奔龙一般,恐怕早就坐上了内门房执事之位,没准风闻司署事长老都是有份的!
只有张行天是司空见惯的,前世官员钻营时的丑态,比这过分的多了去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既然你诚心悔过,我也就不为己甚了,这事就这么着吧!再下来的事,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郄奔龙接过丁家齐递过来的一块抹布,就如同没有感觉到上面的油腻似的,很认真地在额头上擦了擦,又趴地上擦了擦弄脏的地面,又在地上磕头致谢,然后再次擦地面,最后才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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