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元婴地仙,怎么能被这下界流民骚扰呢?你说说,叔叔怎么处罚他才好?”
龙飞雨满脸绯红,低着头不说话。
樊仲先转头又看张行天:“小子,你都有妻室了,据说马上还要再娶一房,怎么还敢骚扰小雨?”
饶是张行天心思机敏,此刻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唯一让他心中安稳些的,就是樊仲先的表情似乎不是特别生气,反而是取笑的意思更多。
“前辈,我……”
樊仲先手一挥:“你们俩眉来眼去的,当我老人家是瞎子呢!男欢女爱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偷偷摸摸的?不过你小子可想好了,我这关好过,你未来岳父那关却不好过!人家爱逾性命的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一声不吭就弄到手了,家里居然还有两房妻室,我看你回头怎么交代!”
樊仲先一张嘴就是“弄到手了”,龙飞雨听得脸更红了:“樊叔叔,有你这么说小辈的吗?”
樊仲先真是为老不尊:“你们做都做了,为何我却说不得?”
樊仲先毕竟是活了无数年的练虚老怪,各种男男女女的情*事见得多了。张行天和龙飞雨自以为掩饰得挺好,可樊仲先慢慢就看出了不对。并且他还有看相的秘法,早就看出龙飞雨已经不是处子之身,只是不敢肯定是不是张行天造的孽而已。龙飞雨也是三百多岁的人了,如果不是因为天庭特殊的环境,恐怕早就做了别人的道侣,所以樊仲先也没有过于在意这个。在他内心深处,甚至还隐隐有点喜悦:这个不开窍的小丫头终于有人要了!
龙飞雨每次到五莲峰来找张行天,樊仲先都把神识偷偷跟着,想要查证事实。今天张行天按捺不住,却是被樊仲先抓了个正着。在鸿蒙界中,樊仲先修为不算很高,名气却不小。概因他最喜游戏人间,为人甚是诙谐,喜美食、喜美酒、喜垂钓,一气挣下了钓仙、酒仙、醉钓翁三个名头。他抓张行天和龙飞雨的奸,一方面是关心,另一方面也是好玩。
龙飞雨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完全没有了暴力女睥睨天下的风采,抱着脸跑开了,明思域急忙追了上去,只留下张行天对付这个惹不起的活祖宗。
“前辈,你先请坐,我帮你倒杯茶!”
樊仲先向来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什么茶?嗯,好象是羽涂,那来点吧!你小子不地道啊,这么好的茶叶,怎么以前不给我孝敬些?”
张行天从彭家弄来两棵羽涂茶树后,一直在“花果山”种植着。大概是因为“花果山”灵气充沛的原因,羽涂茶树长得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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