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死,眼前皆是一片人间悲惨的修罗地狱。心中默然悲恸,只怪自己不能来得更早一些。
晖城的城门终于沉沉地开启,尉迟应领着军士们快步迎了出来,纷纷朝向云言徵跪拜参礼:“末将拜见云帅!”
云言徵久久未曾让他们起来,手中轻轻拍抚着不断低声哭泣得让人肝肠寸断的孩子,冷厉的眼神也久久地凝望着尉迟应。心中自有一股郁闷以及怒火,却不能发出来,他不敢让百姓入城,也没有能力说服百姓们离去,更不相信她会来支援晖城,虽然有如此多的不是,但他却确确实实保卫了晖城不被敌军侵凌,保护了晖城里的大大小小的百姓。他没有她手下诸将的能力,但又有誓死护卫晖城的勇气,她一一看过这些天来死死守卫晖城的将士们,一个个的脸上都有了疲惫之色。不由心中低叹了一声,只转首朝已跟过来的近身侍卫徐危道:“你领一队人将这里的百姓扶进城去,先安置在观音庙里,大夫药物食物衣物一样都不能少,看看还缺什么一一补上。”
“是!”徐危行礼领命。
云言徵又垂首温柔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抬眼向徐危道:“这孩子父母双亡,又遭遇杀戮劫难,心中定然是极度的惊恐。你定要一直将他抱着,直到他不哭为止,不得松懈脱手。若然他睡着了,也要遣个细心的人在身边守着。”
徐危小心翼翼地接过云言徵交过来的小男孩,他虽生疏却好生地抱着,学着云言徵的样子轻轻地拍抚着孩子的背,眼神温柔地看着孩子的眼睛让他得以一些些的抚慰。
随着徐危领人把遭难的百姓都转移入城中,云言徵才让尉迟应等人起来。而在远处山坡上的九天骑也已渐渐会师城门,尉迟应粗略估算了一下,心中又一次震惊,远远望去一片白茫茫的兵马旗帜众多,原来只不过是五千多人。
再加上刚才加入阵团冲杀的骑兵,也不过是一万三千人,而豫军却是五万余人。云帅竟然敢以如此之寡数对阵声势浩大的敌军,并且能将他们……吓走!尉迟应心中的敬佩之情愈甚,但与此同时又夹杂了一丝的不安。豫军此次退走,必然会留下斥候刺探军情,倘若知道九天骑今日只是在虚张声势,卷土重来势在必然之事。更遑论方才放入城中的百姓当中,指不定还藏匿着对方的谍探暗哨,这一回晖城又该如何守得住?
尉迟应在一旁忧心忡忡,彷徨无底。
云言徵却在眼前指挥若定,各路人马派遣停当,她便翻身上马,领着身后的九天骑井然有序地入城而去。
看着她淡定自若的神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