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以及践踏对方的尊严和血肉,从而建立起了自己的辉煌的人事。
云言徵的目光由清冷渐渐变得迷茫,她的手改而把上顾析的手腕命脉。查知他体内确实曾经受到过创伤,如今伤势并不严重,只是血气衰败得有些厉害,连脉搏都沉缓无力了许多。
她慢慢地退回去,乌发白衣转身坐落床沿。云言徵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低声说话,声音温婉而平和:“不管你能不能听见,我都想把话说在这里了。若然你真的只是想找到对付傀儡蛊的方法,我必不会阻止你在我身上试行,反正我身体里正好有这样的蛊物。你不想它横行于世上,我心亦然,这样阴损的东西,可以叫人丧失尊严。”
“我绝非惜命,亦无命可惜,然而如今豫军紧迫,蔚国战情势危,我不能不顾而去。战情未定,若我不幸身死,必不能瞑目九泉,然而如今身未曾腐朽,意志未尝他予,还想借此残躯完成心中未竞之事。”云言徵幽幽地道来,语气中带着了淡淡的忧伤顾虑,“不知老天可会宽宥,让我得偿所愿,护佑我蔚国百姓得以逃离了这一场战难?”
云言徵回眸去看顾析没有丝毫变幻的面容,颜色淡薄的唇畔噙了一丝清绝的笑靥。
她的目光中却焕发出了坚毅的神色,“若然你如此摧折自己,只是为了达到什么不可言说的目的,我认为这样并不值得,也并不道义。以你的才能什么事情皆可通过其他稳妥的途径图谋,不必将你的智略花费在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上,这样不仅是对天地生命的一种侮辱,更是令一个将死之人生死不宁,于心何忍?若你说生来无可敬畏,死后无法知觉,那么逼迫一个将死未死之人又是何其的残忍?岂不是与你要杜绝傀儡蛊横行于世的悲悯之心,相悖而行?”
“在你的心中,为师就是一个如斯无耻之人么?”顾析的声音忽然轻悠悠地在静默中响起,听起来似有些气若游丝。
他本来就长得文弱秀气,如今这样更似弱不禁风的样子。云言徵讶异地看着他,心中怦怦直跳,升起了些莫名的欢喜。她敛着凤眸笑了起来,“若不是我疑心太过,你当是我和九天骑的大恩人才对。我本不该疑你,可是自小惯于猜度人心,而你是我到如今为止唯一一个猜不透心思,看不懂作为的人。每一个人的所言所行背后皆有其心机与目的,你的心机太深,种种行为背后的目的皆可让我疑惑猜忌。”
“能得名动天下的凤舞长公主如斯赞誉,顾某何幸如之?”顾析垂睫含笑,宛如一朵夜昙悄然绽放,笑靥温柔不带一点俗尘。语音细细,听起来语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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