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金丝泄露;近处碧渊幽邃,峰峦迭起,雪雾有如轻纱环绕。
一级一级拾阶而上,白徵言心事虔诚。这一年来,她逢庙便进,逢佛即拜,不因深信天理昭昭,只为早已故去的那人求一份他世福缘。不问自身事,不求自身缘,只为那人能得一分来生安稳。
寒风寂寂,庙门*雄伟,由守门的僧人礼让入内,一路引进大雄宝殿。殿外百年大树遮蔽,硕大铜鼎香烟袅袅,满目飞絮。殿内明灯闪耀,火光灼灼,堂上各佛各菩萨宝相*,肃目俯视着前来殿中祈求的冥冥众生,观百态,察百情。
似乎方才有人刚刚祈祭完,殿侧有小和尚在挂长生香,而殿内的如来佛祖正案上正供着一块蒙了红布的长生牌位,那布巾被入殿的风吹得忽开忽掩,名贵的紫檀木的牌子上面描刻着金字,却看不到上面的名头。
主事和尚前来,向风靖宁和白徵言合什行礼,朝风靖宁道:“风檀越,主持大师此刻不得空,正在给贵人诵经超度。若你要找他,请先到檀房歇息相侯,或在寺中游览片刻。”
风靖宁微笑颔首道:“无妨!我今日并非专程来找大师辩机解惑的,而是这位好友慕名而来,欲在寺里添香祈福。”
主事和尚一袭灰白衣袍随风飘然,合什向白徵言道:“如是,这位檀越请随我来!”白徵言颔首,随他而行,在殿内添香,礼佛祈福,点了长生香,祭了来世福缘,又捐元宝供了长生牌位在寺庙里长年受佛经洗涤才作罢。
风靖宁自远远地在殿外等着,并不干涉她的私事。
白徵言供的牌位上也不刻顾析全名,只刻了一个析字。她相信心事诚则灵,不敢保证今日之事不被别人知晓,未免日后惹上麻烦,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倒连累了这牌位的安稳。
最后,又跪在大殿上,对着诸位佛祖菩萨诚心磕首默祷一遍,缱绻不已地看了那牌位许久,才眷恋不舍地起身离开。对着殿内诸位如来罗刹,眼前看到的似乎都是那人清冷幽邃的眼眸,她觉得自己中毒已深,无药可解,对满殿菩萨都是亵渎,脚步不由得匆匆,落荒而逃般地出了大雄宝殿,心事怅然。
今生事犹不可知,何况来生事?
只是心中有太多事,想要问个明白,却偏偏再无人可问,再也无处可寻,欲问诸于天地间的神灵,如来菩萨罗刹却偏偏皆是沉默以待。
白徵言站在殿门外,轻叹一声白雾成烟,环首四顾却不见了风靖宁的踪影。她本性洒脱,也就不执着去寻他,而是径自出了山门,沿着小路只身随意而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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